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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沈司嶼攬住白汝汝歪倒的身子。
「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沒生氣。」
白汝汝軟綿綿的倒在沈司嶼的懷裡,就算他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也難以抵擋住這份誘惑。他想要鬆手,卻又捨不得把兩人的距離拉遠。
「那為什麼皺眉頭?」白汝汝跌在沈司嶼的懷裡,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別生氣好不好,我會聽話的。」她像是三好學生一般,轉身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蒲團上坐好,乖巧的發問,「接下來,我該要做什麼呢?你教我呀。」
沈司嶼懷裡空蕩蕩的,像是少了點什麼,聽聞白汝汝的問話,他在原本杜柔的位子上坐好,溫聲回答:「桌上的料理,選你想吃的當作晚餐。」
白汝汝夾起沾了芥末的生魚片,筷子還沒到嘴邊,就被沈司嶼攔了下來,「這個不行。」
「為什麼不行,不是選我想吃的就可以嗎?」
「芥末太辣,魚片太生。」
「我就想吃辣的芥末,生的魚片呀。」
「汝汝,聽話。」
「那……那我想吃和牛。」
白汝汝伸手去夠擺放的有些遠的和牛,沈司嶼一手拿著手機拍攝,另一雙手從桌上放著的餐盒裡,取出一雙新的筷子,夾起遞到她的嘴邊。
「汝汝,張嘴。」
白汝汝有人餵養,從善如流的把沈司嶼的筷子上夾著的和牛吃進嘴裡。
沈司嶼看著白汝汝瀲灩的紅唇,喑啞著嗓子問:「好不好吃?」
「嗯。」白汝汝開心的點頭,「好吃。」
一來一往,白汝汝吃的有些飽了,迷迷糊糊的拿起杯盞,往空了的酒杯里滿滿的倒上了一杯。
「那是酒……」
沈司嶼的提醒終歸沒攔住白汝汝喝酒的進度,她極快的一飲而盡,喝完之後,茫然的看著他,伸著舌頭把唇邊的酒漬貓似的舔了個乾淨。
沈司嶼的神色暈著深幽的光,聲線比之先前的也更低沉了些,「汝汝,你會不會學貓叫?」
「會呀,可是為什麼要學貓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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