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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汝汝快跑出病房的時候,沈司嶼試探的道,「白汝汝?」
「你叫我?」白汝汝停下腳步,傻乎乎的問道。
「沒有。」
「奇怪,我幻聽了?」
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皺著眉,「汝汝,你怎麼把身上搞得這麼髒?這是你的新裙子……」
黑色西裝的男人,愛寵的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別罵汝汝。」
女人嗔怪道:「汝汝都快被你寵壞了。」
白汝汝躲在男人的身邊,撒嬌道:「才沒呢,汝汝才沒有被寵壞,我今天是做好事,幫了人,才弄髒新裙子的,媽媽你不能亂怪我。」
聲音漸漸的遠去了,沈司嶼才徹底收回視線。
每每回想起這一天,沈司嶼都覺得被撞倒在地上,渾身髒兮兮的樣子大抵是他人生中最落魄的時刻。
可同時也是那一天,天色陰暗,什麼都是灰濛濛的,唯有她一抹紅色的鮮亮長久的留在了記憶深處,暈染出了不一樣的斑斕色彩。
他對她的記憶是不一樣的,就好似與眾不同的在腦海里開闢了特區,被單獨存放著,待到空閒時,便會時不時會的翻出來回憶。
第二次遇見白汝汝是在三年以後,他剛剛結束初中生涯,步入高中,父母帶他出國旅遊。
與其說是旅遊,倒不如說是他陪他們出來談生意。
整趟旅遊無聊的很,他若是想出去玩,就只能孤身一人在外遊蕩。
沈司嶼從來不是怕寂寞的性子,有時候孤身一人對他來說或許會更好,因此即使只能獨來獨往,他也頗為自得其樂。
對他來說頗為平常的一天,那宛若曾是驚鴻照影來般出現過的人又給他的記憶增添了一筆鵝黃。
那天他在酒店的餐廳里吃完午飯離開,想要去街上逛逛,漫無目的的走了好久,一個氣喘吁吁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的手機,忘拿了。」女生一邊喘著氣,一邊把手機放到沈司嶼的手心,「你步子邁得真大呀,我追了好久,才追上你。」
女生穿著鵝黃色的吊帶短上衣,裹著盈盈纖腰,身下搭著一條同色系的短裙,愈發顯得她的體態穠纖得衷,修短合度,且她的膚色白皙,一點也沒被衣服的顏色喧賓奪主,反而把她的青春洋溢淋漓盡致的描畫了出來,讓他不禁就想到了一首詩詞。
覆闌纖弱綠條長,帶雪沖寒折嫩黃。
迎得春來非自足,百花千卉共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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