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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個好東西。如此寒冷的地方用它來驅寒不失為最好的方式,不愛上它都難。
漠北的夜晚較之白天更為寒冷,我常常半夜被冷風吹醒,又在冷風中睡去。我的臉早已經因為對氣候的不相融洽而生了凍瘡,有的還結了厚厚的痂,面容不復以往的嬌嫩,甚至可以稱得上毀容了。
遠程行軍是異常艱辛的,之於他們這些常年在外行軍的人有些還會承受不住在中途病重而死,更別提我這個從沒有受過戰爭侵擾的人了。這種旅程就是在刀刃上行走,步步刺痛著我的每一個神經。一路上還多虧了那位大瑞領軍的多加照應,不然我早就一命嗚呼了。在他的眼中我是個可塑之才,是他需要的一個殺人工具,他自然不想還沒有派上用場就白白的給浪費了。
逃走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單憑自己似乎有點困難,師父從小告誡我說,沒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去做,所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還是顧好小命要緊。
終於,我們在又行走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之後的一天傍晚,看到了不遠處篝火通明,接連不斷的帳篷一個挨著一個,大大小小,不下百座。在其中來來往往的兵士,有的飲食,有的還包紮著傷口,有的隨地躺在那篝火旁邊休憩。
我望向頭頂那高遠的閃著明亮星星的天空,它有著奪目的絢麗,滿天星星的夜色如此誘人,但是生活在這爛漫夜色籠罩之下的人們,竟如此的不相融洽。
「哈哈——」大瑞一聲長笑,「哈哈——」轉頭對著身後的兵士們又是一聲長笑,「我們到了!兄弟們我們與大軍會和了!」
「嗚嗚——嗚嗚——」我跟著他們一起,同他們一樣,發出奇怪的歡呼聲,高興的,興奮的聲音。我興奮的出發點與他們不同,我興奮,只因在如此惡劣的風霜雨雪、如此踩在刀刃上的行軍旅程中,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