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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以為黑狐狸只是為了抓到自己的把柄，好威脅自己給他讓利。

但黑狐狸並不是那種人，因為那樣會得罪自己，黑狐狸在國內明明十分低調安分的。

仔細去想，牧野立刻發現了很多疑點。

范水香也不見了，自從范水香約了豐晨之後，他似乎就沒有見過她了。

他還派人找過，但一直沒有消息，他以為是黑狐狸給帶走了。

還有御華園的人，好像也很久沒有人聯繫他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還有昨天和豐晨的談判，也是在太過容易了，他其實做好了談好幾次的準備了，但豐晨卻輕易被自己說服了。

他數次覺得豐晨的表現非常奇怪，不僅是因為晨陽不值這個價的原因。

豐晨的表情和表現都不對，還有豐晨的身材，對是身材。

他看到過吸du的人，那種du對身體傷害很大，長期吸食絕對會令身體消瘦，疲憊，精神麻木。

但是昨天的豐晨就算穿的衣服寬大了些，但依然看的出來十分健康，一點都不消瘦，還有他走路很穩，沒有搖搖欲墜的感覺。

很多次面對他的時候，臉色雖然蒼白，眼神卻很靈動。

不對，這很不對。

怪只怪自己被即將成功的迫切蒙蔽了雙眼，沒有深想。

他太想成功了，昨天幾乎是即將成功的最後一刻，他的心態難免會不穩，很多細節都被他忽略了。

豐晨或許沒有xi毒。

那後邊黑狐狸套，豐晨清醒狀態下絕對不會被套進去。

但黑狐狸卻告訴自己成功了。

黑狐狸出賣了自己？他跟豐晨合作了？

還是不對，就算黑狐狸出賣自己和豐晨合作，黑狐狸一個走灰色地帶的，怎麼可能跟政府有關係。

除非……

黑狐狸被抓了，自己被盯上了。

牧野的臉色蒼白了下來，畢竟是商場打滾多年的人精，幾乎很快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聯起來。

誰有這麼大的能力，給他下這麼大的套子？

豐晨不行，范水香不行，黑狐狸更不行。

但政府可以。

只有政府能！

他被政府盯上了！

也是，牧家這些年確實太過線了，自己的父親，上一代牧氏家主就不擇手段，暗地裡做了不少事情。

他看到父親那麼做沒有事情，也開始了做那些事情，一次沒有被抓住，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怎麼忘了，這種事情做多了，國家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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