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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珍只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這一樁血案真是震驚京都城。安西侯表妹韓煙霓先被人殺死,歹人其後又一劍廢了安西侯。這事一看就該是個報復案件,否則歹人為何只殺韓煙霓而不殺項翊,卻只是廢了他讓他再不能有所出?
論動機大概沒有誰會比項翊的前妻明惠郡主更大更直接了。而且當時明惠郡主還在現場。
可正因為她在現場,她還一直跟京都城的府尹夫人在一起,抓不到歹人,誰也不能指證她就是兇手。
幾日後,項翊傷還未痊癒便告到了御前,控告安王府明惠郡主□□,先殺其妹,後傷其身,求陛下主持公道。
這事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是景帝也不好判啊,關鍵是那人行兇的歹人府尹和兵馬司都派兵圍搜西山,也沒抓到那歹人,這可如何判?
明惠被安王押著去見了景帝,明惠當著景帝的面哭著跟安王爺道:「叔父,我是恨項翊和韓煙霓,恨毒了他們。可是您是知道我的情況的,我根本沒有能力去殺他們,若是能我早就殺了這對賤人。我自回京都,一舉一動都在嬸娘的監管之下,如何有這本事做成此事?」
安王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押著明惠來見景帝的,他知道明惠說的都是實情,若明惠計劃這樣一件事,不可能瞞得過他和安王妃。
明惠繼續哭道,「很明顯,此事是有人一早計劃好了,殺韓小賤人,再害項翊,然後引我過去。大家都知道我恨那對賤人,讓我出現在現場,便自然而然認為此事是我所為。」
「可是我真的是有心無力。這世上恨那對賤人的並不只我一個,那項狗賊寵愛韓賤人,那宜珍縣君豈能不恨韓賤人入骨?焉知此事不是宜珍縣君所為?陛下,叔父,你們想想,誰能知道韓賤人的行蹤然後下手,誰又能那麼容易的給項翊下藥?」
「還有,那韓賤人是韓忱的妹妹,宜欣縣君曾是韓忱的妻子,兩人自到京都卻從不來往,反而像是有滔天仇恨般,必是在韓家時有什麼恩怨,又焉知此事不是那宜欣縣君所為?」
明惠這些話卻是已在心中滾了多日,呵呵,宜欣和宜珍這對不要臉的姐妹,有膽害人卻無膽認,都把她當成傻子來哄認了這事。她先逼宜欣讓她買兇時也同時斷掉項翊的□□,否則斷不跟她合作,事後卻要翻臉不認人,讓這對姐妹自食其果。反正,這事還真不是她乾的,怎麼查她都不怕。
呵呵,只要項翊再也生不出子嗣,她的誠哥兒就是他唯一的兒子,再沒有人能奪走他的爵位和一切。那宜珍縣君,哈,看她能不能和項翊逍遙自在。
明惠的這一番話真是石破天驚,安王爺還好,景帝卻是心頭一震,而那在簾後聽著的項翊更是心中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