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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古籍上所說也並不具體,只說有些功法習到一定程度會改變人的體質或極烈或極寒,前期還能靠藥物控制,後期卻必要配合相應功法的人雙修才能不傷及根本。但書中卻並未提過女子能否有孕一事。
安王妃想到明遠大師所說「只是她這種體質,萬不可讓外人得知,對她有害無利」,再一聯想書中所提此等功法必要有相應功法配合之人雙修才能不傷及根本,心裡便大致也猜到了事情的基本脈絡。
可她女兒以前也只會騎個馬射個箭什麼的,習武什麼的,還修了這種詭異的功法怎麼想怎麼怪。
她試探性的問姜璃道:「璃兒,你是不是修習了什麼功法?」
姜璃一愣,隨即就笑道:「也算是吧,不過母妃真的不必為此事擔心,我現在的身體可比以前強多了。」
算是吧,是什麼答案?可安王妃亦非常人,女兒這般說便知應該事關女婿,不便多言,她便也不再多問。
她攬了姜璃,輕輕拍了拍她,稍微靜了靜,但心底卻仍是有些抹不去的擔憂,到底這事對她來說是未知事物,替女兒擔心是在所難免。不過剛剛聽了姜璃的解釋,又有幼時看到的資料作打底,接受度還是強些的,而且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是女兒和女婿是生死相連的,哪怕是無子,她也不必太過擔心女兒在西夏會過得不好。
生死相連,想到這裡,她心中又是一凜,道:「璃兒,明遠大師說過,你體質一事萬不可被他人知道,此事你當謹慎。」
想想又道,「此事明遠大師一眼就能看出,怕是這世上還有其他人亦可看出。璃兒,雖說明遠大師非常人可比,但你將來是西夏王妃,亦可能見到各種奇人異事,必當小心才好。」
姜璃點頭,靠在安王妃身上,低聲道:「嗯,璃兒知道的,這事我和項二哥都有分寸。母妃,您不必總是為女兒擔心。」
姜璃說著話心裡就有些發酸,前世她讓母親為自己操碎了心,今生卻又遠嫁,不能服侍近前,只覺自己真是太過不孝,一直以來都是母親為自己付出,自己卻沒有為她做任何事。
想到過兩日大哥的嫡長子就要進京,母親除了安王府的一堆事,還要幫大哥教養孩子,姜璃就道:「母妃,您也不要太辛苦了。不過萱妹妹是個好的,將來嫁過來,也好幫母妃分憂。」
安王妃就笑道:「你這個眼光我還是信的。我和你阮家三表姨母自幼相識,她的性情我最是清楚,她的女兒相信也是不會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