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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看項墨面有愧疚之色,而且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有不少後續事情要處理,項墨也是一直未有休息,便「嗯」了聲應了,努力鎮定自己,讓項墨沐浴休息,第二天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因為自己擔心恐懼就只悲觀絕望而放棄。
項墨封了城,抽出了大量官兵進行地毯式搜查,可是一夜過去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梁萱的確無事,而擄她的人是不是西域派來的不好說,但單從外貌上來看,還真是有西域的血統。
擄她的人有兩人,當時在錦繡閣,戲台崩塌發生火燭時,楊夫人驚惶之中立即就要帶她們一起離開,但是她知道表姐程安安的性格,不見到她必然不會放心,所以就讓楊夫人帶著蘇箐先離開了,她的丫鬟不肯先行離開,她便帶著自己的兩個丫鬟和侍衛去找程安安和姬蘭甯,可是當時走廊已亂,混亂中兩個丫鬟被擠開,然後她被一隻手拽開,然後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之後就暈過去了。
當她再醒來時,已經是在野外,她的身上被換了一套粗布衣裳,頭上身上戴的那些玉佩釵環也都不見了。
她看了看四周環境,感覺自己應該是在一個野外的小破廟中,因為她躺著的旁邊就供著個土砌的土地公公,很有點不像樣子,而廟的中間則做了兩個男人,一個那樣子竟是西域人的樣子,而另一個臉上則有一條長長的刀疤。
那兩個男人正做在廟中間烤著只野雞,梁萱先試圖動了動,發現自己並未被綁什麼的,只是手腳卻是完全酸軟無力,她勉強坐起了身靠在土地公公的塑像上,出聲問那兩男人道:「你,你們是誰?為何擄了我?」
然後梁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異樣的柔婉嬌媚,明明是質問,卻好似跟情郎撒嬌似的!這,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聲音!
那兩人聽到了梁萱的聲音卻是毫無反應,繼續做著他們的晚餐,梁萱發現自己聲音的異樣,自也是不敢再開口,只是暗暗觀察著小廟和四周,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估摸出自己究竟是在哪裡。
那隻野雞很快就已經燒的滴油,皮面焦黃,幼脆酥軟的樣子,那西域男人正待伸手去取了雞下來,另一個刀疤男臉上卻出現了些奇怪的神色,他起身趴在了地上聽了聽,就對那西域男人用西域語道:「有人過來了。」
然後那刀疤男轉身走到梁萱面前,蹲下對梁萱道:「記住,你是我的情人,卻被我發現和我的兄弟私奔,我追到了你們,我的兄弟說都是你勾引她,所以我和我的兄弟暫時握手言歡。」他對梁萱說的是漢話,卻也帶了些西域的口音。梁萱自幼在西夏邊關長大,平日裡也接觸過西域人,還是聽得懂一些西域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