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2/2)
「沒有,當然沒有!怎麼,南風俊,朕玩朕的與你何干?大不了你看不慣朕把朕廢了啊,大權不是在你手裡嗎,六部尚書全聽你一人調遣,謀朝篡位皆是看你心情,朕怕的要命呢!」
廢了他?南風俊知道他是在故意挑釁自己,新帝才登基三年,政局不穩,他才剛把三省六部收入麾下,勢力還沒穩定,想要廢帝,怕是還要再等上幾年。景瑞皇帝荒唐雖荒唐,但從無過失之處,頂多算個昏庸無能,還沒激起太大的民憤,此刻廢帝名不正言不順,只會坐實謀反的罪名而已。
當然他南風俊也不在乎名聲,換作是以前的自己才不管是不是謀反他定要血洗這皇城,可是當時實力不夠,如今的自己早已有了謀反的實力,卻再也沒這個心思了,與其謀反,不如等過幾年廢帝,反正三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再等三年。
而此次皇帝大婚,雖不是他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怕景瑞皇帝跟丞相聯手,反正所有權勢都捏在自己手上,丞相雲亦也只是徒有其位罷了,就算他們兩家聯姻又怎樣,丞相懦弱,景瑞昏庸,如此秉性也不可能掀起大風大浪。
他只是沒想到澤煊會娶一個男人,真是荒唐至極!就算跟自己沒關係,他還是覺得有失體統,更何況澤煊剛才又那番挑釁,他當然不能就此罷休。
於是南風俊開口對澤煊身後的雲哲說道,「堂堂男子,不知廉恥!」
這話雖不是在說澤煊,但他聽了心裡很不爽,正要反駁,雲哲卻抬了眼眸,看了南風俊一眼。
這個眼神……南風俊心裡一驚,很眼熟……哪裡見過。
「聖旨已下,君命難違,為臣只得奉命行事,不能跟大人您比,可以恣意妄為,不顧君臣身份。」大殿很寂靜,所以雲哲的這句話,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南風俊完全沒想到,這麼一個文弱溫順的就像一隻兔子的少年,能字字誅心的說出這種話來。
南風俊也不想繼續糾纏,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能說會道的人,也不屑於靠言語致勝,於是正色道,「陛下,大臣們恭候您二位多時了,該是行禮的時候了。」
「行禮不必了,麻煩……」澤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直接洞房吧。」
「哼,看不出陛下這麼性急!「
「南風俊,以前朕不想搭理你,你以為你能處處管著朕嗎?」
「陛下要是嫌臣事多,可以下旨殺了臣。」這話說的很硬氣,而且跟剛才澤煊說讓他廢掉自己的時候的語氣一模一樣,畢竟他知道,澤煊肯定不會殺他,起碼現在不會。
一旁的雲哲看他們倆一副要吵起來的架勢,淡淡的說道,「不必爭論,古往今來,禮大於一切,嘉禮雖不及祭祀禮隆重,但也極其重要,所以,必要的形式,還是要走一下,否則等同於虛設,婚嫁,毫無意義。」
此話一出,澤煊一臉驚愕。
什麼!自己媳婦竟然幫著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