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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當做沒看見？

他這樣不確定的想著，然後看到對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有點突然，嚇得他一抖，他遲疑了幾秒，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陳默？」對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嗯。」

「你睡醒了？那太好了，我還擔心會不會打擾你睡覺呢。」

溫軟的聲音襲擊他的耳膜，耳廓似乎都在發癢，「醒了，沒有打擾。」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我打給發的消息，我和你說現在操場上可熱鬧了，有好多人都來參加打雪仗的遊戲，甚至連幾個老師都來了，剛才我還偷偷聽見有幾個人商量著集火老師們，哈哈哈，聽起來可好玩了……」

對方絮絮叨叨的說著現場的情況，似乎是因為外面太冷，說話夾雜著顫音，但這不妨礙她話語中的期待和雀躍，陳默安靜的聽著，一時間他之前逃避的想法蕩然無存了，安靜的屋內只聽見對方的聲音和自己的呼吸。

他聽見她期待的問他：「陳默，你也還和我們一起玩唄，自己一個人呆著多無聊啊，這裡有好多人呢。」

明明這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句，但陳默卻在那一刻，恍惚間卻聽到有人輕輕敲打著結界，誘哄著說：「出來啊，大家一起才有意思嘛。」

這句話久久縈繞在他的耳邊，化作一把利劍，直直射進他的心裡，他聽見他語氣淡薄的問：「外面那麼冷，沒有屋裡暖和。」

「可是……」她說，「屋裡只有你一個人啊，外面雖然冷但是大家都在啊。」

「原來你很怕冷啊，放心，放心，我特地多帶了一個暖手寶，分你一個好啦。」

她簡單的話語帶著燙人的溫度，讓他避無可避。

***

夏暖陽躲了躲腳，暖和暖和身子，手機里半天沒聲音了，她看了一眼界面，顯示對方沒有掛斷，還在通話中。

「餵？陳默，你還在聽嗎？」

「……嗯。」

集合的笛聲想起，組織者要召集人了，她見狀，連忙又說了一句：「馬上又要開始了，你要是來就趕緊過來哦。」

周圍是吆喝的聲音，幾個人從她身邊跑過去，一不小心碰到了她，手機脫手甩在雪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連聲道歉。

夏暖陽撿起手機，手機被甩在雪上，並沒有什麼損壞，只不過屏幕上顯示通話已經結束了。

「沒事。」她對那人說。

所以到最後，她也不確定陳默有沒有答應過來。

嘛，算啦！

有好玩的事要和朋友分享，她已經和他說過了，他願不願意來就是他的自由了，她總不可能跑到他屋裡把他拖回來吧。

她再一次看了看操場大門的地方，嘆了一口氣，走向了集合的地方。

這場打雪仗是由學生會組織的，並不是官方性活動，所以規則相當簡單，分為紅藍兩組，每個組的成員在自己胳膊上綁上不同顏色的彩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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