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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中作樂的心想,接下來她估計會賣慘,順便抹黑他,在贏得大眾的同情的同時,還能讓大眾站在她那邊罵他白眼狼。
甚至很大可能性,也是她主動找到主辦方,理由就是給他一個驚喜。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站在大義的高度上,用輿論逼他服軟,讓他回到之前「聽話」的樣子。
主持人接話:「原來陳默同學竟然是孤兒啊,能走到今天,陳默同學也是不容易呢。」他又把話筒遞到陳院長的面前,「在孤兒院裡,院長就是大家的媽媽呢,想必在陳默同學的成長過程,您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才把他培育成現在這個樣子。」
陳院長斜眼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陳默,嘴角翹起微微的弧度又撫平,謙虛道:「我也沒什麼文化,也就是做做飯、洗洗衣服,照顧他們的日常生活,叮囑他們好好照顧自己,天冷了穿衣,天熱了注意防暑……」
主持人誇讚道:「您別謙虛,母愛就是在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中展現的,您看看下面的觀眾給您的掌聲都是對您的肯定啊。」
陳院長笑了笑,沒有反駁。
鄭顯一直關注著陳默,見他一直低垂著眼瞼,對台上正在發生的事既不關注也不關心,仿佛一座石像。
忽然,「石像」動了。
他在無聲的笑。
鄭顯渾身發毛,覺得現在的陳默很不對勁,他咽了咽口水,遲疑道:「陳默,你怎麼了?」
陳默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不知情的人會認為他在為養大他的院長高興,但是鄭顯知道絕對不是這樣。
「我覺得這場戲挺搞笑的。」
陳院長以為只要她站在道德的角度上,並且手上有陳望雄這個王牌,她就能立足不敗之地,卻沒想到他手上同樣有她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的證據。
鄭顯:「戲?什麼戲?」
陳默輕抬眼瞼,眼中幽光閃爍,「這不正上演著嗎?」
忽然,陳院長嘆了一聲,主持人問:「院長為什麼嘆氣呢?」
陳院長狀似低落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擔心這個孩子,他性格孤僻,不喜歡說話,不喜歡交朋友,連和我都沒說過幾句話,甚至自從搬出孤兒院後,連院裡都沒回來過幾次,這次他參加這個比賽如果不是看到了新聞,到結束我都不知道。而且他還喜歡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因為這還曾經把孤兒院的一位孩子弄傷了,那孩子躺在醫院幾年了還沒有出院,唉,他以後進入社會後該怎麼辦啊……」
這種貌似關心的話讓下面的觀眾議論紛紛。
「感覺這個陳默有些糟糕啊。」
「幾年都沒回去看望過幾次,有些不好吧?」
「有點冷漠啊,這多傷院長媽媽的心啊。」
「到底研究什麼東西才會讓人住院幾年還沒出來啊?他以為他研究核.彈啊。」
「有沒有覺得有點白眼狼的感覺?」
同樣在台下坐著的花朵擔憂的說道:「如果陳默這麼差勁的話,我們是不是要勸暖陽放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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