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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謹言不咸不淡地笑道：「我還有更過分的，你想試試嗎？」

「……」

那場晚宴上，林時意和祁謹言幾乎成了全場的焦點，或驚奇，或驚艷，或驚羨，吸引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有個頻頻回首、目光炙熱火辣的年輕法國男人終於忍不住心裡那股看到林時意時簡直驚若天人的悸動，走過來，非常紳士地沖林時意鞠了個躬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美麗的東方小姐，你好，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還不等林時意回答，祁謹言已經面無表情地伸手拿過林時意手裡那杯雞尾酒，用非常流利的法語回道：「我妻子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不能喝酒。」

「妻子？」聞言，法國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痛心疾首而又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時意，「你已經結婚了？」

林時意，「……」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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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的晚宴結束以後，已經晚上十一點多，回酒店的路上，坐在車裡，林時意感覺車廂里的空氣有些悶熱，就把她那側的車窗稍微打開了些，微涼的夜風吹在臉上，疲憊倦意稍微褪去幾分。

祁謹言歪頭看向林時意，伸手幫林時意攏了攏被夜風吹亂的頭髮，語調溫柔地說道：「累了就靠到我身上，先睡一會兒。」

「嗯。」林時意確實累了，抱住祁謹言的胳膊，歪著身子靠在祁謹言身上。

雖然身體很疲乏，卻並沒有睡意，林時意醞釀了很久的睡意，也沒有睡著，忽然想起什麼，林時意靠在祁謹言肩側，迷迷糊糊地問道：「祁謹言，你跟我說實話，C.Y.突然間向我拋出橄欖枝，邀請我做他們品牌中華區的代言人，是不是因為你的關係？」

林時意今晚才得知，Augustin不僅是C.Y.的首席設計師，還是C.Y.創始人的孫子，而且，Augustin的家族和祁謹言家的公司一直存在著國際業務往來，是很多年的合作夥伴關係。

而她只是個國內的小二三線女演員，思來想去，林時意感覺她本身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面子和能力，能讓C.Y.這種國際頂端奢侈品品牌主動向她拋出橄欖枝。

除非，是祁謹言在幕後操作了什麼。

祁謹言薄唇微微揚起，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著林時意的頭髮，說道：「我沒有做什麼，只是聽說C.Y.要換新的代言人，順便推薦了你。」

順便，推薦。

祁謹言那幾個字說得慢條斯理、雲淡風輕，但林時意是知道的，這個「順便推薦」絕對不像是祁謹言說得這樣慢條斯理、雲淡風輕。

「……」林時意睜開眼睛，道：「祁謹言你怕是不知道，你的『順便推薦』堪比千軍萬馬。」

「是嗎？」祁謹言輕聲笑了笑。

林時意又重新靠回到祁謹言身上，閉著眼睛，感嘆道：「祁謹言，給你做女朋友好像真的挺合算的，知名導演姜則安的新電影角色那麼多人爭破了頭，結果你隨便一推薦，那個角色就落到了我頭上，C.Y.的品牌代言人，好多人都在眼紅，想盡各種辦法去爭取，結果你一句順便推薦，C.Y.就主動邀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