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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謹言轉身去浴室里拿了條乾淨的毛巾回來，單膝半蹲在床側，眉眼低垂，左手舉著林時意的腳踝，右手拿著毛巾，神色溫柔認真地給林時意把濕漉漉的腳趾擦乾淨。

林時意前半分鐘還乖乖坐在床上，後半分鐘，看著自己圓圓潤潤、白白嫩嫩的腳趾頭，忽然起了玩性，舉起腳丫子湊到祁謹言面前，彎著眼睛，笑嘻嘻地問道：「祁祁，你要不要吃我的jiojio？」

結果，力道沒控制好，林時意抬腳踹在了祁謹言臉上。

祁謹言沒料到林時意會突然跟他來這樣一出兒，沒有防備，被林時意踹倒在地上。

「……」祁謹言深吸了口涼氣，抬手撫額，道：「林時意，你想挨揍？」

林時意道：「不想。」

終於把林時意哄睡著時，已經接近半夜十二點，被折騰了小半夜的祁謹言絲毫沒有睡意，低頭看了眼在他身側睡熟的林時意，唇角微勾，俯身在林時意額頭上輕輕親了親，然後隨手披了件外套，下了床。

先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然後給自己煮了杯熱咖啡，祁謹言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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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時意忽然感覺有些口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到祁謹言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里，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平光眼鏡，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肘抵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撐著下頜骨，神色淡然地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

房間裡只開了兩盞壁燈，光線不太明亮，筆記本電腦屏幕反射著瑩瑩白光，落在祁謹言臉上。

「祁謹言？」林時意輕聲喊了祁謹言一聲。

「怎麼醒了？」祁謹言掀起眼帘，看了林時意一眼，放下筆記本電腦，摘掉眼鏡後，抬腿朝林時意走過去，問道：「要喝水嗎？」

「嗯，感覺有些口渴。」林時意點了點頭。

祁謹言道：「等一下，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

林時意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雙手捧著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祁謹言給她泡的那杯蜂蜜水時，忽然想起什麼，問道：「現在幾點了？」

祁謹言看了眼手機，道：「凌晨三點零五分。」

「凌晨三點零五分了？我靠，還有三分鐘，差點兒又要錯過了。」林時意瞪大眼睛，臉色微變，三兩口喝完那杯蜂蜜水後，隨手把空玻璃杯放到床頭柜上，然後就開始掀著被子、轉著圈兒地滿床找手機，「我的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