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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義心中生畏,看了看秦舒崢,道:「秦莊主,莫聽君九傾唬人,你我聯手,必能將他生擒。」
「那日是他那隻右手對你無禮?」君九傾問沐清徽道。
他的神情仍是冰冷的,像是施捨,但問得很是鄭重,讓沐清徽一時間難以分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看來是兩隻?」
沐清徽回神,轉頭去看躲在秦舒崢身後的楚懷義,想起當夜險些被侮辱的遭遇,心中又惱又怒,道:「兩隻。」
「秦舒崢,留下楚懷義的兩隻手,今夜不會讓你白來一趟。」君九傾替沐清徽戴上兜帽,動作極是自然,仿佛日日都做,「外頭風大,阿清不能等太久。」
時隔兩年,今夜再見君九傾,不免讓秦舒崢想起當初在玄幽堂里發生的一切,他如今引以為傲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是當初在這人面前卑躬屈膝才換來的。
君九傾是他的心魔,只要看見這張冷峻陰沉的臉,他就無法從強烈的屈辱感中解脫,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君九傾的對手,他不敢在君九傾面前拔劍。
握著君子劍的手因為太用力而開始發顫,秦舒崢盯著君九傾,而君九傾的目光始終落在沐清徽身上,看來淡淡的,可他已是將那嬌小的身子護在懷裡了。
楚懷義見秦舒崢遲疑不動,便問道:「秦莊主,接下去怎麼辦?」
話音未落,一聲慘叫沖天而出。
沐清徽親眼看著一道劍影以迅雷之勢閃現,隨即便是楚懷義的一條右臂被砍了下來,血濺十步,她被君九傾拉著後退。
君子劍上鮮血淋漓,秦舒崢那一身如雪白衣上也都是血污,甚至他的臉上也沾著尚且溫熱的血。
年輕的武林領袖此時面容冷漠,無聲地看著君九傾。
黛黛接受到君九傾的示意,取來一隻錦盒交到秦舒崢面前。
秦舒崢看都沒看便接了那隻盒子,隨即又是幾道劍光交錯,跟著他和楚懷義來圍剿分壇的幫手統統倒地,皆是一劍封喉,死得猝不及防。
秦舒崢的武功修為超出了沐清徽的想像,想來剛才他之所以「手下留情」也是在試探她的武功。她不由倒抽一口涼氣,不光為秦舒崢這一手快劍,也為他那副冷血心腸,居然就這樣殺了十幾條人命而面不改色。
「他怎麼變成這樣?」沐清徽喃喃道。
「是你從未認清過他。」君九傾看著懷裡的沐清徽,一抬手,將她凝固在秦舒崢身上的視線隔開,「看來他下手不重,你這肩膀沒事了。」
沐清徽此刻才感覺到肩頭那被奮進挫骨的劇痛,疼得她低吟了一聲,身子都站不穩,整個人靠著君九傾借力:「疼死了。」
君九傾皺了皺,將她打橫抱起來:「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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