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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知道真相。」沐清徽抓緊了他的衣袖,語調軟和下來,「我知道你不舒服,你躺著說。」
「這是你的房間,你的床。」話雖如此,君九傾卻未動,他的確還沒緩過來,行動上不太方便。
「如果你是因為我才這樣的,讓你在這兒休息也無可厚非。」沐清徽下床,摸著黑重新拿了蠟燭去點燈,「再說,是你付的錢。」
君九傾看著幽暗中那來回忙碌的影子,再因著還在體內作祟的毒氣,便靠去了床上。
沐清徽拿著燭台挪到床邊,這才發現君九傾的臉色蒼白如紙,眉宇間卻聚攏著黑氣,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你怎麼……」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君九傾難受得閉上雙眼。
聽見動響,君九傾睜開眼,發現是沐清徽在幫自己蓋被子。
「這麼晚了,不好再叫小二換炭盆,你就先湊合一下吧。」沐清徽又跑去隔壁房間抱了一床被子過來,同樣蓋在君九傾身上,「這樣應該就不冷了。」
君九傾盯著沐清徽也還顯得虛弱的眉眼,問道:「你呢?」
「我好多了。」沐清徽把斗篷披在身上,將燭台移回桌上,坐下道,「這樣足夠了,你先休息吧。」
沐清徽趴在桌子上,只留給君九傾一個嬌小的背影。
她本也體力不濟,盯著燭火看了沒一會兒就覺得困了,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次,她又做夢了,但是夢裡不再有那些紛繁複雜的往事,只有她坐在飛花小築的鞦韆架上盪鞦韆,而身邊就是君九傾,在幫自己來回推著鞦韆。
夢裡的風都是溫柔的,吹在沐清徽的發梢裙角,吹在她的眼角眉梢,仿佛將君九傾那樣一貫的冷冽都融化了。
醒來的時候,沐清徽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床上,君九傾已經不知去向。
她焦急地跳下床,剛打開房門就遇見了邱子嬰:「邱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黛黛回到陰風谷後,我就奉命來潯陽。」邱子嬰回道。
「君九傾呢?」
「回陰風谷了。」
「他還有傷在身……」沐清徽說著又覺得是自己太緊張了,君九傾辦事有分寸,「所以是你陪我去益州?」
邱子嬰點頭。
沐清徽將邱子嬰讓進房中,找出最後的那隻錦囊,翻出裡面的字條,上面寫了一個名字:「趙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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