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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過了十數招,沐清徽都被趙無極壓制,沒有找到一絲突破口,並且因為疲於應付趙無極變化多端的招式而逐漸力不從心,最後被一掌打在後背,向前踉蹌數步,膝蓋一軟,拄劍單膝跪在地上。
「身法夠快,反應太慢。」趙無極輕蔑地拋下這句話便豎掌一擊,掌風裹挾著塵土猶如風暴一般卷向不遠處的少女。
沐清徽情急,顧不得邱子嬰的囑咐,出劍保命,這便暴露了自身劍法。
當她才擋下趙無極先前的那一陣攻勢時,手中的長劍已被奪走,眨眼間,鋒銳的劍刃橫在她頸間,已在她頸上割出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你跟邱家人什麼關係?」趙無極狠聲問道。
「我的劍法是邱子嬰教的。」
趙無極盤算著什麼,又將劍往沐清徽頸上挪了一分,逼問道:「他才多大的年紀,就能當你師父?你是想來幫他報仇?」
「不是報仇。」沐清徽道,「我是來拜師的。」
趙無極冷笑一聲:「謊話都不會編,活該邱家的人只能做喪門犬。」
趙無極的殺意透過冰冷的劍身傳來,沐清徽卻不能在此時露怯,強作鎮定道:「所以我來找打狗的人拜師,有什麼錯?」
趙無極突然大笑,笑聲中蘊著深厚的內力,震得周圍的青竹劇烈震顫,似是生命死亡前的狂歡,帶著絕望的放縱,也是對沐清徽不自量力的嘲笑。
第19章 上藥
面紗遮著沐清徽的臉,卻無法掩住她看來堅決的眉眼。
趙無極看著她身處險境仍是不畏生死的模樣,推出一掌將她打開幾步,又把劍丟去她腳下,道:「年輕人好高騖遠就是自掘墳墓。」
沐清徽撿起劍,道:「等我參透了前輩今日的招式,定當再來討教。」
趙無極心頭一動,這話像極了他當年捨生忘死去挑戰江湖各大高手時給自己也是給對手的承諾,儘管只是單方面的。
趙無極回頭時,沐清徽已經提著劍走出了一段距離,少女的背影嬌小單薄,合該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姐,卻有著破釜沉舟的孤勇,讓他想起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不知天高地厚,一心只想贏遍天下,贏了邱畢生。
十天後,沐清徽又出現在趙無極的住處,仍是蒙著面,中氣還算足,傷勢恢復得還算可以。
這一回兩人交手,趙無極比上次下手更重,直接打得沐清徽倒地吐血,將那方面紗都吐紅了。
然後又過了十五天,沐清徽第三次站在趙無極居住的竹舍外,依舊蒙著面,聲音比上次弱一些,顯然傷害沒有痊癒。
這一次,趙無極奪了沐清徽手中的肩直接刺在她肩頭,卻發現這少女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