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頁(1/2)
君九傾聽不清沐清徽在說什麼,以為她是怕了,便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道:「沒事,不會有事的,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丹田處詭異的疼痛刺激了沐清徽的神智,她終於從那縹緲迷茫的情境中回了神,發現君九傾就在自己身邊,她不由道:「疼……」
君九傾這才鬆開她,問道:「哪裡疼?」
思緒徹底恢復以往,沐清徽對頭捂著丹田處,忍著痛再不願意說話了。
見她又犯起了倔,君九傾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道:「我先帶你回去。」
「我自己能走。」
若是以前,君九傾必定不會再接話或是解釋,可現在,他耐心勸道:「再討厭我,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一個人未必能安全回去,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丹田處的疼痛實在厲害,沐清徽難受得沒有力氣跟君九傾爭辯,只得在他懷裡縮著,就這樣回了客棧。
連憐一直在客棧等候,只見君九傾踹了門就進來,兩個仿佛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人在一起,嚇得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直到君九傾把沐清徽放去床上,她才回了神,問道:「怎麼回事?」
「你先給她看看。」君九傾憂心忡忡地看著一臉痛苦的沐清徽。
連憐忙給沐清徽搭脈,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道:「脈象很正常,看阿清這樣子還是蠱再作祟。」
君九傾臉色更是陰沉,目光銳利得像鷹,只是再去看沐清徽時又瞬間柔和下來。他頓了頓,對連憐道:「你先幫她換身衣服,我等會再過來。」
帶君九傾走了,連憐嘆了一聲,伸手要去幫沐清徽更衣。
「我自己來。」沐清徽勉強支起身子,道,「不用幫忙。」
「他如今脾氣好些了,換你成刺頭了。」連憐直接將沐清徽的腰扣解開,幫她把沾了血的外衫脫下來,道,「阿清,何必為難自己?這樣只會讓關心你的人心疼難過。」
「誰?」
「當然是那個狗東西了。」
「他有心麼?」
連憐手裡的動作一滯,皺著眉想了想,道:「阿清,他以前確實有做得很差的地方,但他已經在改,你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沐清徽垂著眼,多時都沒有回應,最後她一下子跌在床上,仰面望著紗帳,道:「你們都是他的人,自然向著他說話。誰又站在我的立場上想過?我為什麼要給他機會?為什麼要原諒他?我不欠他什麼了,我再也不想跟他有瓜葛,他為什麼還要回來?這樣反反覆覆的,究竟有什麼意義?」
連憐拿來毛巾將沐清徽臉上的血漬輕輕擦去,道:「算了,你是他弄丟的,能不能追回來就看他自己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