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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徽被連憐以金針強行封住了周身大穴, 雖不影響行動,但無法運用內功, 再加上君九傾日日看著她, 真是除非飛天遁地,否則根本不可能脫身。
如此過了三日, 因沐清徽沒有吵鬧, 日子倒還安寧。
沐清徽每日都要喝藥,一旦服用了湯藥,從丹田傳遞開的疼痛就令她生不如死。
每到此時, 君九傾就抱著沐清徽,由著她在自己懷裡又抓又撓, 直到她安靜下來。
第三日午後沐清徽喝了藥又開始疼痛不止, 君九傾照舊將她抱在懷裡, 聽著她難耐的低吟。
沐清徽死死抓著君九傾的衣襟,疼得渾身出了一層細汗, 額角的碎發都被濡濕, 卻沒有半點疼痛要減輕的跡象。
「我要去找阿難……」沐清徽死死盯著君九傾, 眼裡充滿怨恨, 道,「你倒不如直接殺了我!這樣折磨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君九傾想起那一日在樹林裡,沐清徽請求他動手殺了她的樣子,這同樣的身子卻是完全兩種不同的神態,兩種迥異的口氣。
「她如果不放心你,怎麼會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你別傻了。」君九傾握住沐清徽開始痙攣的手, 道,「再忍一忍,很快就好。」
「我若能脫困,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沐清徽抓緊了君九傾的衣襟向上引著身子,趁君九傾不備,用力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能感受到君九傾因這突然的襲擊而渾身一震,那一聲吃痛的悶哼清晰地傳入她耳中,但她卻不打算放開,像是咬住了獵物的蛇,不到最後絕不放棄。
君九傾由她報復,怕她忽然摔下去便一直護著她。
邱子嬰進來的時候看見沐清徽幾乎整個人撲在君九傾身上,還以為是什麼非禮勿視的畫面,立即退了出去。
沐清徽越咬越用力,唇齒間已經盈滿了血腥味。這味道讓她亢奮,體內有什麼東西在這股味道的引誘下逐漸膨脹,隨之帶來更大的痛苦。
沐清徽終於抵不過這毀天滅地一般的疼,渾身失了力氣,趴在君九傾肩頭,粗重的喘息著。
「還疼麼?」君九傾問道。
看著君九傾的血跡,沐清徽嫌惡地別開視線,沒有應聲。
感受到沐清徽顫得越來越厲害,君九傾忽然喊道:「來人!」
邱子嬰聞聲進入時,君九傾已抱著沐清徽躺下。他聽君九傾焦急道:「去把連憐叫來。」
很快,連憐跟阿娜里進來為沐清徽查看了情況。
「太兇險了!太兇險了!」阿娜里驚慌道,「這比一般的迷心蠱厲害多了,這姑娘要是再這麼下去,就算沒被蠱蟲吃乾淨,也多半是要瘋的呀。」
室內正一片沉默,連憐發現了君九傾頸間的血跡,問道:「你脖子怎麼回事?」
「沒事。」
連憐根本不信,伸手扒開君九傾的衣領,只見觸目驚心的一片紅色和明顯的齒音,她驚道:「她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