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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年開年之後,溫暖因為高考的緣故,學習任務繁重,他本沒想「禍禍」她,還耐著性子等她高考結束,奈何五月中旬,溫暖捱不住「相思」之苦,主動找到他身邊,結果那一次兩人臨時起意,一個沒忍住,就那樣了……
後來。
後來自然是何行健將姿態放到最低,誠心誠意的認錯,並求娶溫暖,先辦婚禮,結婚證也只有等溫暖年齡到了再去領。
求親,這事自然瞞不了姑父。
姑父震怒,直接用家裡的晾衣杆—一根二指粗的簧竹朝溫暖掄下去。
要知道,那簧竹看著細細的,卻又硬又綿,簡直就是家法里用來收拾不孝子最好的「武器」。
溫如山揚手的時候,溫涼和何行健同時朝溫暖撲過去。
何行健似乎是角度沒對,被溫涼撞到了一邊。
結果溫涼卻不太爭氣,被他爹狠狠的掄了兩棍子,嗷嗷叫著滾到地上爬不起來。
姑父紅著眼睛,似乎是真的想把溫暖打死的架勢,何行健及時撲上去補了溫涼的空,將溫暖牢牢護在懷裡,任由姑父抽打,愣是一聲不吭,不躲,更不還手。
溫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求他別打了。
何行健還有心情哄她,背上挨著未來老丈人的棍子,懷裡抱著自己媳婦兒直呼擼:「別哭,我不疼。」
一屋子人,溫如山氣勢洶洶的打人。
林巧在哭
溫暖也在哭。
胡佩也跟著抹淚兒。
林姝更哭,甚至比溫暖聲音還大,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求她姑父:「姑父你別打姐姐了,讓他們結婚吧,何大哥是好人,他會對姐姐好的……」
屋裡一通的烏煙瘴氣沒一個能制止她姑父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姑父忽然掉了手裡的簧竹直接厥過去了!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一碗葡萄糖水灌下去,溫如山悠悠醒轉,指著何行健:「今天是你跪在這裡求娶我女兒的,將來你要是敢辜負她,我不管你是科長還是局長,哪怕是縣委書記,我照樣不放過你!」
一句話,聲音雖輕,調子卻重,讓人不敢輕忽。
何行健跪在地上,十分誠懇的表示,一定好好對溫暖,甚至還舉手發誓,什麼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誓言都出來了。
一番折騰,姑父終於鬆口讓他娶人。
溫暖肚子裡揣個小小人兒,婚禮趕得特別急。
何行健挨完打,背著一身棍棒留下的烙印就開始忙忙碌碌的準備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