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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檸突然間想到，有一次路過大長老房間裡，聽到他們提起過自己，還有一句什麼同歸於盡。當時，她追問的時候，大長老的表情還有些敷衍。這麼想著，楚青檸突然間覺得，湛清上仙的話可信了幾分。

「那師父……」楚青檸試探著問過。

「師父修為不高，前陣子病了，師妹可要看一看？」湛清上仙趕忙說道。

楚青檸仔細看了看清湛上仙，很正經的一個仙人，看這性子，不像是會說謊的。不過，面前這個師兄修為看起來應該不錯，具體什麼修為，楚青檸也看不出來，想來做師父的修為更不會太低才對，怎麼做師父的修為反而不高？

「師父笛子吹得極好，你我拜師都是為了學吹笛子。」清湛上仙背過身子，逆著光，不讓楚青檸看到他有些泛紅的臉。

學吹笛啊！楚青檸可不知道自己有這愛好。估摸著是看南笙太厲害了，什麼樂器都會，所以她也想學一兩個樂器？向來是南笙太忙了，她這才在外拜的師。楚青檸又信了幾分，畢竟，他知道她是復活過了的。不過……

「我會吹笛子嗎？」楚青檸問道。

「師妹當時剛學了一點點，還沒怎麼摸笛子，便匆忙離去。」清湛上仙覺得，謊話說多了也挺順的。

「那師兄是什麼修為？」楚青檸又問。

「從前是金仙，後來受了傷，跌到玄仙了，恐怕這一生都無法再恢復了。」湛清上仙的臉色有幾分呢沉重。

湛清上仙對自己的師妹並不怎麼了解，他當初也只當師父收了一個弟子，多了一個名義上的師妹而已，其他的和他沒什麼關係。然而，記憶中的那個看不清臉的姑娘，卻是個簡單直白的，尤其不喜歡和六界的大能扯上關係。

「我難得出來一趟，就遇上了這種事，這是什麼運氣。算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反正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也不知道我是誰，等你傷好了，咱們就當沒見過吧。」

記憶中那個有些無奈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個時候，他受了重傷，五感受損，除了那個紫蝶，他再也沒有別的方法找到她。現在仔細想想，師妹和記憶中那個小姑娘有很大的相同點。師妹貴為仙后，卻和記憶中的小姑娘一樣，不喜歡結交人，尤其是六界的大能。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不會主動會見仙界的大能。作為仙后，卻沒見過幾個仙界的仙官，這話說起來格外地可笑。

楚青檸聽了，倒是沒什麼漏洞。看著人的態度，對她也沒有什麼敵意，應該不是感應到她的禁術才過來的。想來這人也不是大能，不過是她的修為太低了，這才看誰都是大能。想來南笙說得對，她一般看到一個修為比她高出一些的，她都覺得是大能。實際上，整個六界哪有那麼多的大能。就憑藉著她一身的禁術，真和比自己修為高的仙人打鬥，也未必會輸。而以她對禁術的把控程度，除非是修為精湛的上仙，不然也難以感應到她的禁術。若是她防控措施做得好，恐怕就是上仙也難以感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