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2/2)
「我……明白了。」這樣明確的拒絕, 戴戴心裡空蕩蕩地,反而鬆了一口氣,有種莫名的解脫感。
陳越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戴戴已經離開。茶几上有一封信。他拿起來,信封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有淚痕,還有一角焦黃。寫著一行字,字跡潦草,好幾個地方還有塗改:「球賽那天準備交給你的信,晚了十年,我還是想交給你,為過去的十年畫上一個句號。再見,陳越。」
他展信閱讀:「陳越,請你一定不要笑話我。周日下午三點,我會在上次看泰坦尼克的電影院門口等你。你來,我會成為最幸福的人。你不來,我會衷心祝願你幸福。 戴戴 」
字寫得很用力,每一筆每一划都很端正,這麼短短的一封信似乎用盡了戴戴全部的力氣。
陳越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他一遍又一遍地看著信封和信箋,終於將頭埋在手裡,肩頭顫動著無聲地哭泣。
電影院裡,戴戴獨自一人看著《赤壁》,影院裡的人不斷發出笑聲,只有戴戴一直在流淚。她的旁邊是一個空著的座位。
影廳里的人都走光了,戴戴才看了一眼旁邊的座位,神情恍惚地走出電影院。她打開手機,顯示有一個未接來電。她一看,是曉洋的。她正想撥給曉洋,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像陳越的高大的背影,她呆了一呆,旋即對自己搖了搖頭:「我一定是瘋了」。
戴戴撥通了曉洋的電話。
前方,紅著眼睛的陳越在人流中走著。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雖然晚了十年,戴戴,我還是來赴約了。這個句號畫得好,我現在……死也瞑目了。」
星期一,戴戴在醫院上班,文林來找她。兩人到醫院花園,找了張長椅,邊喝咖啡邊說話。
「怎麼有空過來?」戴戴看著前方問道。
「在這邊辦點事情,你最近怎麼樣?」
戴戴低了頭:「老樣子」。
「戴戴,我希望你重新考慮我的提議。」
戴戴嘆了一口氣:「文林,曉洋比我好一萬倍。」
文林沉默半天,突然舉起咖啡杯碰了戴戴的杯子一下:「我們一樣固執。乾杯!」
戴戴無奈地看著他笑了。
陳越走進某豪華餐廳的包間,看見文林。
文林站起來:「又見面了。雖然……我希望永遠都不要見到你。」
陳越看著他:「不要把我當敵人。」
文林坐下,雙手環抱:「你就是敵人,情敵。」
陳越無奈地笑了:「你擁有天時地利人和,這場戰爭,你贏定了。」
「為什麼我沒有看出來?」
「因為你看得還不夠久。」
「是嗎?你需要多久才會想起你還有個未婚妻?」
陳越笑了:「不管我有沒有未婚妻,她愛的人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