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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戴和文林都轉身看她。戴戴奇怪地問:「王阿姨,你找我什麼事?」
王阿姨:「你媽在單位突然暈倒了!送到醫院了。單位讓我來接你,趕緊過去,萬一動手術要簽字什麼的。唉,你還是個孩子,也不知道行不行。」王阿姨急急忙忙地牽了戴戴的手就往外走。
戴戴已經嚇傻了,連哭都不會,機械地跟著王阿姨往外走。文林聽了擔心地跟在後面。
門口停著單位的小車。王阿姨張羅著:「趕緊上車,趕緊上車!」文林不由自主地跟著戴戴上了車。王阿姨急急忙忙地上了前座:「小周,趕緊的。」汽車啟動。
車上戴戴一邊哭一邊問:「王阿姨,我媽得了什麼病啊?」
王阿姨情緒激動:「不知道。在那裡坐得好好的,我問她要不要泡茶,她一站起來就倒下了。你別著急啊,說不定就是什麼貧血之類的。哎喲,別哭了啊!」
文林張口想安慰戴戴,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眼看著車就要到醫院了,路上堵得厲害,小周說:「前面在修路,你們要不從這裡下,穿過商場過去,更快。」王阿姨一疊聲地叫:「走吧,走吧!」她下了車,戴戴也急忙跟著,文林跟在身邊,王阿姨牽著戴戴的手,三人急急忙忙地進了商場。
牆上的鐘敲響11點,戴戴抬起頭來回到現實,不知不覺已經滿臉是淚。
同一時間,李佑在書房上網。他的目光又看到了那一張被撕過的照片。他把照片取出,跟戴敏琴的資料放在一個夾子裡,拉開抽屜,猶豫了一下,放進去,上了鎖。
同一時間,曉洋在書櫃裡尋找著什麼東西。她喃喃自語:「那本復古婚紗,我記得在這裡的。」她叉著腰:「真是看來得動大工程了。」她把書從第一層開始全部拿出來。
一個日記本,發黃的表皮顯示出歲月的痕跡,在一堆書籍中顯得十分醒目。
曉洋笑:「什麼年代的日記本?」她隨時拿起,翻開,突然看見內頁的小袋子裡夾著兩張有些發黃的票。曉洋恍然地拿出票來,嘆了一口氣:「原來你們藏在這裡了。唉,戴戴,你跟陳越還真是沒有緣分!」
17歲的曉洋飛快地下了公車,飛快地在街道上奔跑。
曉洋跑到了體育館外面,看看手錶:「謝天謝地,還有十分鐘。」她東張西望,沒有看見戴戴。曉洋著急地看看手錶,一邊自言自語:「除非天上下刀子,否則她沒有理由不來啊。不,不是的,就算下刀子,她也會來的。不是出什麼事了吧?還是她已經混進去了?不會的,她一定會等我的。」曉洋看著手裡的那兩張票。人群匆匆地從曉洋身邊走過。曉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手錶的指針指到了三點半。體育館外除了曉洋,空無一人。曉洋將票放進包里,朝公車站走去。
曉洋敲著戴戴家的門,沒有回音。曉洋無可奈何地下樓,坐在門口的花壇邊等著戴戴。直到天黑也沒有見到戴戴的蹤跡。
回憶到這裡,曉洋的手機傳來接到簡訊的聲音。曉洋看看時間,已經快到12點。「12之前可一定得睡覺。」她拍了拍自己的臉。
太陽從雲層里露出了光芒。透過窗簾照到戴戴的臉上。戴戴醒來,偏了偏頭,看著一條一條的陽光,她伸出手,抓了一把:「陽光,你好!」。她起身走上陽台,清晨的風吹過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拉著陽台的欄杆,活動起了身體。
同樣的陽光也照到陳越的臉上。他站在家裡的陽台上,似乎站了一夜。青雅從背後走過來,抱住他的後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眼淚流了下來。
陳越沒有動,他看著陽光:「我從來不知道早上的太陽這麼溫暖。」
「你不會被凍住的。我們回美國,我們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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