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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炎帝緩緩從黑暗中現身，走至小鳳凰的對面，面色陰沉，「你受盡痛苦留下一縷殘魂，還是為了沒有死絕的饕鬼，你知道不能在殺死饕鬼的同時殺死我，也知道我會助饕鬼在萬年後會捲土重來，你就算是灰飛煙滅……也要在永遠消失在宇宙洪荒之前……替白帝守住他想要守護的！哪怕他不愛你！」

小鳳凰安靜站在那裡，淡的很……

白澤瞳仁一顫，炎帝助饕鬼？！

「神族該滅！你心裡清楚！道貌岸然，神位自居，視萬物為螻蟻，自私淺薄，比凡人還要怕死，甚至……因為怕死，要把預言中可能會給神族帶來威脅的孩子都除去！就像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不管發生什麼壞事……他們都賴在你的身上，欲除之而後快！」炎帝繞著小鳳凰轉了一圈，「你的犧牲，對他們來說一文不值……你別忘了，當你為了鳳族損失全部神力的時候，那個你從小養到大的鳳皇，卻為她愛的男人奪了你的雙眼！只為求那個男人看她一眼……」

「眼睛是我自願給的，我已將死……留著無用。」

白澤雙手收緊，有些真相……在他腦海中還原。

他震驚地向後退了一步，單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所以，他的眼睛……是小鳳凰的？！

白澤只覺自己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鳳凰，你真是……」炎帝失望地看著小鳳凰，緩慢伸手掐住小鳳凰的臉，眼眶發紅，「我拼盡神力九死一生保住你一縷幽魂，殺了多少神族養你的魂魄至今，就為了……讓你有一天也能正視我一眼！」

第273章 我要進來了

「你要什麼我給什麼，你要救白帝我連心頭血都給的毫不遲疑！」炎帝一雙眼猩紅，「可卻只對白帝如此死心塌地！小鳳凰……你還有心嗎？！你信不信我殺了白帝那個廢物！」

小鳳凰淡淡撥開炎帝捏著她面頰的手：「你和也好，我和白帝也罷，我們恩怨已清，白帝之事再與我無關。從此……世間再無黑鳳！」

白澤心跳的速度極快，關於饕鬼……關於他的眼睛！

白澤看著站得筆直的小鳳凰身上瑩瑩流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只是一瞬……亮到刺得人張不開眼！

白澤慌張伸手去擋那道光。

「不要……不要！小鳳凰！小鳳凰！」炎帝聲音慌得厲害，歇斯底里喊著小鳳凰的名字，「鳳傾！」

小鳳凰的靈海突然再次黑了下去。

白澤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聲。

白澤捂著自己的雙眼，瞳仁不住放大……

如果，不是恰巧是他進來，如果不是他有一雙小鳳凰的眼睛，這些……怕是他也看不到！

現在，白澤已經知道唐景晴身上的禁制是誰下的！

是小鳳凰自己。

從虛無空間出去之後，小鳳凰是求死的！

所以，她不會讓任何人找到她，包括白帝也包括炎帝……這也就是為什麼，她的靈海中一片漆黑。

怪不得……他初次遇到唐景晴時，覺得她身上的氣息熟悉。

白澤想起，拔出青鸞劍時，唐景晴和沈孺楓在一起！

白澤閉了閉眼，所有解釋不通的都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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