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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躍隨手將書本放在手邊小圓桌上，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開口：「咳咳……你們先玩兒，我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節奏，咳咳……就先上樓休息了。」

「好的程躍哥！那一會兒我們悄悄走不打擾你！」

程躍頷首。

上樓時，程躍聽到樓下傳來的嬉戲聲，煩躁皺眉，扯了扯自己的襯衫紐扣，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程躍用鑰匙開了書房門進去，關上門反鎖，開燈……

整個書房裡全都是唐景晴的照片。

唐景晴小時候的照片居多，只有小半部分是唐景晴現在的照片。

有唐景晴在國際大獎賽上獲獎的照片。

有唐景晴和沈孺楓出現在青山，飆車前的照片。

有唐景晴在學校里給同學們講課的照片。

「咳咳咳……」程躍捂著心口的位置咳嗽兩聲，走到最大的那張照片前。

照片裡是唐景晴轉學後對同班同學耐心講題的模樣，笑容那樣甜美溫馴，是曾經程躍最想讓唐景晴成為的模樣。

他伸手，手指在照面面頰上勾勒著，呼吸略微急促，睫毛顫動：「我的小姑娘，咳咳咳，我回來了……」

良久，程躍將臉貼在唐景晴淺含笑意的照片上，閉上眼一臉饜足。

·

晚上接到唐子羨的電話，唐景晴才去醫院。

唐祥亭心梗，需做手術放支架，術後再修養幾個月難免擔心唐門食府的老食客去了就吃不到正宗的唐家菜，客源流失。

這些年唐祥亭把唐門食府緊緊抓在手裡，生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自己的地位被取代，這也就導致他一出事，就出現群龍無首的情況。

唐景晴順勢提起讓外公的二徒弟阮榮峰暫時幫幫忙。

唐祥亭一想，靠譜！

阮榮峰……唐祥亭還是了解的，人特別老實，當年在唐門食府都沒有什麼和他爭強的心思。

主要還是阮榮峰廚藝不錯還是個殘疾，就算唐祥亭不在，那些老食客去好歹阮榮峰可以應付應付，更不擔心老實巴交又殘疾的阮榮峰走出後廚應酬客人……搶走自己的客源。

唐祥亭看著唐景晴的眼神很欣慰，對唐景晴又多了幾分疼惜。

現在唐子羨還小……唐景晴這個女兒雖然從小沒有長在自己身邊，可真正遇事還是能給自己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