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頁（2/2）

沈自洲極長睫毛下，雙眸染上一層邪冷。

嗓音低緩磁性。

白澤頷首：「是我放肆了。」

「小姑娘身上禁制的事情查的怎麼樣？！」沈自洲問。

「雖然還沒有頭緒，可我倒是發現了件挺有意思的事情。」白澤對沈自洲笑著，慢悠悠端起茶杯，「生死簿上……這孩子的陽壽，還有不到三年。」

沈自洲扶著座椅扶手的手輕微收緊，黝黑的眼眸注視著白澤。

「身在凡塵，我們不能干預凡人的命數，會遭天譴的，就像……你那個小徒弟。」白澤這話算是給沈自洲提醒。

沈自洲沒吭聲，抽出一根香菸咬在嘴角，點燃。

煙霧瀰漫中，他垂著極長的睫毛，看不出情緒。

聽到一聲長空鳥鳴……

白澤垂眸輕笑：「沒有小鳳凰那個孩子，你這裡……還是很寂寞的。」

放下茶杯，白澤撣了撣西褲上不小心落上的竹葉，道：「我先走了。」

沈自洲頷首。

白澤剛從沈自洲湖心島書房出來，就見沈孺楓手裡拿著一沓紙正遞給秦衛戍。

「楓少稍等，我先檢查一下字數。」

沈孺楓：「……」

秦衛戍數了一下檢討張數，扣去開頭空出的兩格，笑眯眯開口：「楓少……您這還差至少兩百個字！」

沈孺楓：「……」

沈孺楓氣得心口疼，還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秦衛戍，我勸你做個人，真的！你這麼不上道猴年馬月才能交到女朋友？！」

「楓少，原本我想說這次算了，下不為例的……」秦衛戍說。

沈孺楓：「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幾萬字小爺都寫了，怕你這兩百多個字？！」

聽到腳步聲，秦衛戍回頭。

「白先生要走？！」秦衛戍手裡拿著沈孺楓的檢討書，回頭笑著問白澤。

白澤視線落在那個纖瘦白皙的少年身上，唇角勾起。

沈孺楓抬眉，一臉不服瞅了過去，大有在問白澤你瞅啥的紈絝架勢。

「這是……檢討書？！」白澤問。

秦衛戍輕笑：「是楓少參觀書房的觀後感。」

白澤溫潤的視線看向沈孺楓，說：「這麼多年沈先生處罰人的方式還是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