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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魏瀾,阿秀低下了頭。
「起來。」魏瀾站在門口,冷聲道。
阿秀不敢起,他給她買身華服太夫人便誤會她狐媚惑夫,現在魏瀾違背太夫人的命令來幫她,太夫人知道後,只會雪上加霜。
太夫人是魏瀾的祖母,有孝道壓著,魏瀾也得聽太夫人的。
魏瀾見她跪著不動,想到她雖然沒有主動蠱惑他,自己卻受了她的蠱惑,才會在今日被罰進山砍柴被祖母責罵,魏瀾突然一甩衣袖,轉身離去。愛跪就隨她跪,自討苦吃!
世子爺走了,阿秀頭垂得更低了。
她只想安安分分地當個擺設,怎麼就這麼難?
跪了一個時辰的雙腿越來越疼,剛剛門關著,阿秀還敢換換姿勢偷偷懶,現在門背魏瀾踹開了,太夫人身邊的婆子就在外面守著,阿秀連偷懶都不行了。
魏瀾呢,他是去找太夫人替她澄清冤屈了嗎?
小手揉揉膝蓋,阿秀希望魏瀾快點說清楚。
突然,那憤怒離去的沉重腳步聲又回來了,而且走得更急。
是魏瀾吧?
阿秀疑惑地往後看。
魏瀾一身墨色蟒服玉帶,沉著臉來到了她面前。
他是那麼高大,阿秀必須仰著頭才能看清他的臉。
魏瀾攥住她細弱的胳膊,一把將人扯了起來。
阿秀雙腿跪得麻木,站不穩,無助地撲到了他懷中。
魏瀾比誰都清楚她的嬌嫩,身上隨便哪個地方用力抓一把都會留下指印,有他舉著腿她也能累到腿軟發抖。
地磚那麼硬,她跪了這麼久,定是無法走路了。
魏瀾彎腰,將人橫抱起來,板著臉往外走。
在房裡他怎麼抱阿秀都忍了,現在光天化日的,餘光掃到一個婆子的身影,阿秀急得埋到魏瀾懷裡,小手攥著他威嚴的錦衣衛官服輕搖:「太夫人罰我跪到傍晚,您快放我回去!」
她一邊說一邊撲騰著腿,豐腴的身子頗有分量,光滑的綢緞作祟,魏瀾一個沒抓穩,阿秀差點滑落下去。
若是讓人以為他抱她不動,他世子爺的顏面何存?
魏瀾將懷裡的豐腴身子往上一顛,重新抱穩,大手抓著她的腿威脅道:「再敢亂動,我丟你下去!」
丟下去與放下去絕不一樣。
想像魏瀾會像丟沙包一樣將她丟到地上,阿秀不敢亂動了,小手緊緊地攀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