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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到自己的清白,阿秀擦把眼淚,快速解釋道:「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樣,二爺訓我,我無地自容想走,可二爺還沒有說完,便拉了我一下,您,您若不信,當時少爺也在場,我與二爺從來沒有落單過,真的!」
魏瀾相信二弟沒有那個膽子輕薄她。
「他訓了你什麼?」魏瀾扯扯中衣領口,目光銳利:「一字不差地學給我聽。」
阿秀低著頭,魏沉字字誅心,她想忘都忘不掉。
絞著衣擺,阿秀一邊落淚,一邊轉述給魏瀾聽。
魏沉說她算不得真正的世子夫人。
魏沉說她給他們兄弟當粗實丫鬟都不配。
魏沉還說,叫她待在屋裡不許出門,別再出現在他面前。
「世子放心,從今往後,我不會再亂走,我就待在您的後院,哪都不去。」
擦擦眼淚,阿秀乖乖地承諾道。
頭頂卻傳來一聲冷笑。
那笑聲令阿秀毛骨悚然。
她不安地看向魏瀾,她哪裡說錯了嗎?
她才抬頭,魏瀾突然靠過來,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阿秀渾身哆嗦,被迫仰著臉面對魏瀾陰鷙的鳳眼。
「二弟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到底是我娶進門的妻子,還是還在把自己當二弟的女人?」
阿秀越抖越厲害了:「沒有,我沒有……」
魏瀾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臉,最後回到她淚光點點的眼中:「那你是誰的女人?」
阿秀哆嗦個不停:「你,你的。」
魏瀾笑了,可那笑容也帶著一股狠厲:「知道就好,以後除了我,誰也沒有資格要求你聽他們的話,記住了?」
阿秀記住了!
被世子爺嚇壞的小女人,一邊搗蒜似的點頭一邊往下甩淚疙瘩。
魏瀾終於鬆開了她。
阿秀哭著爬到床裡頭,抱著被子壓抑不住地抖。
剛剛的魏瀾太可怕了,阿秀忽然覺得自己嫁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冷冰冰脾氣難以琢磨的陰間判官。
魏瀾沒看她,放下紗帳,喊人:「海棠。」
海棠即刻走了進來,低頭站在屏風之後。
魏瀾淡淡道:「去前院取瓶活血祛瘀的傷藥。」
海棠恭聲道:「是。」
阿秀被淚水打濕的睫毛動了動,傷藥?魏瀾受傷了嗎?
海棠動作迅速,一盞茶的功夫沒用上,她便將一個藍色的小瓷瓶遞進了帳內。
魏瀾接過小瓷瓶。
海棠轉身告退。
掀開小瓷瓶的塞子,魏瀾回頭,見阿秀已經不哭了,受驚的麋鹿般望著他,魏瀾目光一沉,命令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