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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問他:「不過,世子爺就不怕國公爺再給您添個弟弟妹妹嗎?」
魏瀾冷笑道:「父親不會讓她懷的。」
有的人不在乎這個,他的父親很看重面子,絕不會一把年紀再生個比孫子還小的孩子,還是庶子。
薛氏同樣了解魏松嚴,但她相信魏松嚴對她的感情,只要她懷上了,魏松嚴就算在這一年裡收了通房,等她抱著白白胖胖的兒子或嬌軟可愛的女兒回去,憑藉兩人十幾年的感情,魏松嚴一定會重新將她捧到手心。
為了不讓孩子的身世令人懷疑,中秋前一天,早上薛氏一確診,馬上派人將消息送到了國公府。
彼時魏松嚴與魏瀾正在下棋。
雖然薛氏進門後父子關係就疏遠了,但魏瀾有才學本事,對比不成器的魏沉,魏松嚴還是很重視魏瀾的。
看到管事進來,魏松嚴對著棋盤問:「何事?」
管事低頭,雙手奉上來自薛氏的親筆書信:「夫人送了信過來。」
魏松嚴正寵芽兒寵得新鮮,這時聽到薛氏的消息,他心虛。
「放下吧。」魏松嚴繼續下棋。
這局結束,魏瀾告辭了。
兒子走了,魏松嚴才拆開信封,看完之後,魏松嚴先是高興,沒高興多久,臉忽然沉了下來,命管事備車。
薛氏沒想到丈夫來的這麼快,她欣喜地去外面迎接丈夫,卻見魏松嚴繃著臉,並不像因為高興才來見她的樣子。
薛氏不懂。
魏松嚴將所有人都攆了出去,在內室與薛氏說話。
「您這是怎麼了,我有孕您不高興嗎?」薛氏坐到他身邊,委屈地問。
魏松嚴看看她的肚子,問:「郎中可說懷了多久?」
薛氏暗暗咬牙,他是在懷疑這孩子不是他的?
薛氏氣道:「您這是什麼意思?您自己做過什麼不記得了嗎?郎中說我也就懷了一月有餘,定是我出府前那兩晚懷上的,國公爺若是不信,您親自請幾個郎中過來算了!」
魏松嚴聽了,臉色更加難看,訓斥她道:「你還有臉提?那兩晚我欲與你分房睡,是你找各種理由叫我回去,躺下了還擠進我懷裡撩撥,害我做下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