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頁(2/2)
「我——」
阿秀不想聽她說,扶著額頭道:「哎,我去補補覺,弟妹先回去吧,錢嬤嬤你再跑一趟,把東西都拿回來,昨晚世子爺就想看帳本來著,我答應今晚帳本必能送到他手裡,不能再耽擱。」
錢嬤嬤笑道:「夫人放心,老奴一準都辦好。」
主僕倆一唱一和,宋清雅完全沒有反對的機會。
更何況阿秀把魏瀾搬了出來,宋清雅敢糊弄阿秀,她敢糊弄魏瀾?
給宋清雅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
錢嬤嬤多跑了一趟,帳本對牌全收回來了。
阿秀主要的心思還是照顧魏明楷,管家全靠錢嬤嬤、柳姑姑,她每天早上聽聽兩位得力幹將的匯報就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七月下旬,阿秀的惡露終於排乾淨了。
沒幹淨的時候梨落囑咐她只能站著擦洗,不許阿秀坐到木桶中。擦洗也洗的乾淨,但阿秀總覺得全身都沒入水中泡過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洗澡。下午餵完兒子,趁魏瀾還沒回來,阿秀在木桶里泡了半個時辰,泡的身上都快皺了才戀戀不捨地跨了出來。
阿秀的頭髮又長又茂密,擦到不滴水了,阿秀坐到夕陽里曬頭髮。
魏瀾今日回來地很早。
以前聽說女人坐完月子就可以同房,阿秀生完後,魏瀾才被告知需要等惡露乾淨了才行,這半個月魏瀾就像盼望送瘟神一樣盼著阿秀的惡露快點走,昨晚阿秀說已經斷了兩天,如果今天還是沒有落紅——
總之魏瀾換了衣服來到後院,看到靠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曬頭髮的阿秀,看著阿秀那頭濃密蓬鬆的頭髮在晚風中輕輕飄搖,魏瀾忽然接收到了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信號。
阿秀閉著眼睛,處於一種似睡非睡的愜意狀態。
熟悉的男人腳步聲傳過來,阿秀睜開眼睛,看到魏瀾已經來到距離她五六步的地方,俊逸挺拔的世子爺穿了一條紅褐色的錦袍,如血的顏色襯得他面如冠玉,又讓他身上多了一種令人心慌緊張的邪氣。
也許與衣袍並無關係,邪的是魏瀾的那雙狹長鳳眸,像一頭野狼,毫不掩飾他想吃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