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陰陽家對農家 (下)(2/2)
地則二十四陣,是一種非常神奇的陣法,只要是雙數都可以組成陣法,可是在陰陽家眾人的攻擊之下,農家眾人連兩個人都聚不起來。
唯一的兩人聚集的地方,也被一個身穿紫色華貴袍服,面容嚴肅的中年人壓制了。
「田氏猛虎,今天我要剝了你的虎皮。」星魂一邊以聚氣成刃攻擊著田虎,一邊冷笑道。
「你在找死。」聽著星魂的嘲諷,田虎立即就怒了,手中的虎魄劍,發出一聲憤怒的虎吼,就向著星魂衝去。
「你們陰陽家竟然投靠了秦國。」與衝動的田虎不同,田猛要冷靜的多,在陰陽家等人出現的那一刻,田猛就知道計劃失敗了,而且更讓田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的是,本來應該趕過來的俠魁田光,直到現在都不知所蹤。
一開始田猛並沒有太在意,畢竟以田光的武功,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麻煩,脫身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可在陰陽家的人出現之後,田猛就沒有這麼自信的。
萬一是陰陽家那個神秘莫測的教主,親自出手攔截田光,事情就不好說了。
「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說著月神身上就泛起了金黃色的龍游之氣。
「你是誰?」朱家不敢置信的看著攻擊他的中年人,從對方的出手,可以猜到對付應該是陰陽家五部當中神秘莫測的土部長老,因為其用的武功是皇天后土。
但讓朱家竟然的是這人的武功之高,簡直超乎他的想像,竟然以一人之力阻攔了朱家和另一位魁偉堂的堂主。
兩人飛出布出了二人用的地則陣法,但面對這個土部長老,從頭到尾一直被壓制。
另外一邊則是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女人,用陰陽術中的水部武功,徹底壓制了農家的共工堂的堂主,隨著兩人的戰鬥,兩人的周圍變成了潔白一片,全是冰。
兩人用的都是冰系武功,共工堂的堂主最擅長的就是春寒斷掌,這是一種幾位歹毒的掌法,可是面對這個女人,春寒斷掌根本沒有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真是大場面啊,果然嬴政就是嬴政啊。」天空,站著通靈獸黑鷹之上的佐助,寫輪眼全開的看著下方的戰鬥,可惜戰場太多了,讓佐助有些顧此失彼。
下方的眾人,每一個擁有的實力,都是現在佐助不能比擬的,也幸虧戰場是在這渺無人煙的地方,如果是在人煙密集的地方,不知道會波及多少人。
佐助能夠出現在這裡,也是意外,在帶著弄玉和胡夫人離開新鄭城之後,一行人就見到了韓非和紫女,在接單的告別之後,佐助就讓墨鴉和白鳳護送這些人前往新城。
因為從地上去新城太慢了,佐助一是受不了這速度,二是受不了馬車的顛簸,沒有輪胎的馬車,哪怕製造的在好,對於佐助來說都是一樣。
於是閒著無事的佐助,就難得的站在黑鷹是上面,開始眺俯瞰這個世界的大地。
隨後佐助就發現了地下官道上有黑煙冒起,如果換成別的時間,佐助不一定會去,但這個時候,佐助正是閒的沒事的時候,於是就去看了下。
然後就發現了戰鬥的眾人,一看到農家的眾人,佐助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是誰派來的了。
換成其他任何人,哪怕是韓非都絕對想不到的人,佐助能夠知道是誰,都是託了先知先覺的福。
昌平君。
一發現幕後是昌平君,結合現在秦國的局勢,佐助立即就明白了昌平君的陰謀了,可惜嬴政棋高一籌,昌平君的陰謀不但破產了其手下的農家,經過這一役,也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真是他們兩個嗎?」對於戰場的眾人,佐助最關心的就是那用皇天后土和白露欺霜的兩人,如果真是這兩人,那說明,秦時世界的水還是很深的。
隨著戰鬥的持續,農家那邊開始有傷亡了,最先倒下的是共工堂的堂主,擁有一身精湛的寒冰鍛造的共工堂堂主,最後竟然死在了冰系武功之下。
第二個倒下的是魁偉堂的堂主,哪怕是和朱家聯手,其也不是陰陽家土部長老的對手,隨著魁偉堂堂主的倒下,朱家的情況更加的危險了。
「失敗了撤退。」就在這時,朱家突然大吼一聲,隨後周圍出現了無數的朱家,朱家的絕學,千人千面。
「走。」此時田猛也知道事不可為了,立即下令撤退,在一千個朱家的掩護下,陰陽家的眾人一時間也沒有辦法追擊,讓剩下的農家幾人逃跑了。
不過經此一役,農家可謂是損失慘重,直接損失了一半的實力。
「勝七這傢伙,運氣不錯嗎?」倖存的人就有手拿巨闕的勝七,同樣吳曠也在其中,不過具體是那個,佐助就不知道了。
「朱家也跑了。」
「可惜沒有辦法去截殺他們。」哪怕農家現在是鎩羽而逃,也不是現在的佐助可以對抗的。
「我們先走了。」在農家的人逃走之後,土部的長老,微微抬了下頭,看了下天空,就協同水部的女長老離開了,看其態度,明顯不在意月神和星魂兩位護法。
「發現我了,不會吧。」其最後的那一眼,把佐助嚇了一大跳,立即就驅使黑鷹離開了。
「俠魁你怎麼了。」農家眾人在回到了新鄭城外的匯合地之後,意外的發現了俠魁田光竟然在,只不過此時的田光臉色看起來蒼白的嚇人。
「沒事,你們那邊失敗了。」只看到只有一半的人回來,田光就知道事情的結果了。
「陰陽家,這筆帳我一定會找他們算的。」田虎捂著胸口的傷勢,冷冷的說道。
「是什麼人,陰陽家的教主嗎。」
「不,是一個自稱是東君的陰陽家高手。」
「東君,陰陽家有這號人物。」田猛等人驚訝的說道。
這也不怪他們,東君,這個稱號,哪怕是在陰陽家當中,也只有少數人知道,更何況他們這些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