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四張狂之死 (中)(2/2)
「多謝了。」張楚嵐說著就立即收起了頭髮,與徐三對視了一眼之後,開口說道,「關於她,你知道多少,還有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的幫助我們。」
「除了她活的時間比較長以外,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多少,至於幫助你們的目的,很簡單,我可是好人,做些好人好事並不算什麼,當然目的還是有的,我想讓你們幫我收集一下市面上流傳的各種異人修煉秘籍。」
「秘籍?」張楚嵐和徐三一臉的疑惑。
「不錯,放心只是市面上流傳的秘籍就行了,不需要各門各派的獨家秘籍,什麼金鐘罩,鐵布衫都可以,以公司的實力,這方面應該很容易吧。」
一人之下的修煉功法,都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比如金鐘罩,就有著披甲功一樣的效果,這個世界實力上限並不強大,但是在技巧方面,幾千年的發展,可謂是非常的繁榮。
這個世界的歷史是,封神之戰真正發生過,不過並不是真正的神靈在戰鬥,而是異人之間的戰鬥,不過那個時候的異人實力如何,現在就不清楚了。
因為這個世界異人界的歷史有著斷層,在那些有著悠久歷史的門派或者世家裡面,都是有著羽化方面的記載,但是在現在,根本沒有一個人達到了羽化的境界。
老天師是不是達到了羽化的境界沒有人知道。
斷層的時間發生在明代,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和大名鼎鼎的劉伯溫斬龍脈有關,因為在這之前,世間還有羽化境界的人存在,而在這之後,再也沒有羽化境界的人了。
這些資料都是佐助這些天沒事通過網絡查到的,大多數都是猜測並沒有實證。
「這樣啊,沒問題。」徐三在考慮了一下之後,立即答應了,畢竟只是普通的秘籍,事實上佐助自己想要收集也可以收集到,不過那太浪費時間了。
「對了,關於蠱術,毒術方面的儘量多一下。」這是為了焰靈姬他們收集的。
說道毒術,這個世界的毒術超過了秦時和火影世界,秦時和火影這兩個世界的毒,必須使用毒物來配置。
而一人之下的世界,可以做到以氣化毒,這是佐助從唐門唐文龍身上看到的,從唐文龍的身上,佐助看到了解決帕麗絲身上的毒素問題的可能。
這就是可以經歷不同世界的優勢了,在自己的世界可能是非常困難的問題,在別的世界,可能就很簡單。
「張楚嵐,張楚嵐。」就在張楚嵐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藏龍等人來了,硬是拉著張楚嵐出去了。
「對了,張楚嵐的賠率又高了,要不要繼續下注啊。」因為第二場比賽的不戰而勝,張楚嵐現在的賠率是一比兩百五。
「當然下了。」這麼高的賠率,佐助於是又下了一些。
「還有人和枳瑾花一樣啊。」說話的是陸玲瓏,這次來找張楚嵐的正是陸玲瓏那一伙人。
「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後山一塊處於竹林的空地中,看著那麼多人,張楚嵐立即開口問道。
「我們是想看看那個?」陸玲瓏說著臉就紅了。
「不要怕,快說啊。」其他人不停的在後面催促陸玲瓏。
「我說不出來,你們來說吧。」剛要張口的陸玲瓏,突然扭頭就跑到了後面去了。
「還是我來吧,我們是想看看你的那個,據說上面有禁制守宮砂,你也知道現在禁制類的東西,已經非常少了。」異人界的斷層,失傳最多的就是禁制類的武學。
「你說什麼?」枳瑾花的話,讓張楚嵐立即叫了起來。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是抱著學術目的的。」哪怕是枳瑾花說這話的時候,臉也紅了,後面的陸玲瓏更是直接躲在其他人的後面了。
畢竟是女性,直接說看一個男人的那個,在怎麼強大的人也會不好意思。
「不可能。」張楚嵐大吼道,守宮砂是張楚嵐心中永遠的痛啊,何況部位又那麼敏感,在怎麼不要碧蓮也不可能答應啊。
「月下遛鳥啊。」這一幕讓佐助笑了起來,說實話,對於那個守宮砂他也是非常好奇的,這一刻他也想看看了。
「這是為了禁制,禁制。」看一個男人的那個,佐助只能在心裡說是為了學習。
「不看,就不看吧,來,難得在這裡相聚,辦個宴會吧。」藏龍給其他人使了眼色,這麼說道。
「真的不看。」
「絕對不看。」
因為這裡的熱鬧,很快就把王也,諸葛青,諸葛白等人吸引過來了,實際上是諸葛青帶著他們過來的,不聽八卦的諸葛青,早就注意到他們了。
嚴格說諸葛青對於守宮砂也是非常好奇的,畢竟以奇門遁甲聞名的諸葛世家,禁制也是他們家擅長的一種,現在也失傳了。
「張靈玉聽說你不是處男之身了,你的一血給了誰啊。」
面對枳瑾花的花的問題,張靈玉只能沉默以對,諸葛青則是以不聽八卦為由離開,但實際在不遠處用術法偷聽呢。
「說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可惜不管枳瑾花怎麼保證,張靈玉都是不為所動,對於那一次的衝動,讓張靈玉非常的後悔,倒不是後悔和夏禾之間的關係,而是後悔辜負了老天師的期望,因為那一次之後,他的陽五雷就變成了陰五雷。
換成其他門派,這種事情是看不出來的,但誰讓龍虎山的雷法非常的獨特呢,在沒有完全練成之前,是不能有女朋友的。
「你們想看守宮砂是吧,來,給你們看。」此時喝醉的張楚嵐,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開始解腰帶了。
「看不清楚,沒關係,現在可以看清楚了吧。」之後更是全身冒著金光,金光咒打開。
「這就是守宮砂啊,果然奇特啊。」看著那個部位的色彩晶瑩的符文,陸玲瓏等人此時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