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百零五：錦衣赴宴（2/2）

秦羽緩步穿行於鬧市之中，他不急。反正距離天亮還早，談正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至於辦正事，想什麼呢？可能嗎？

上元佳節，全城徹夜狂歡，錦衣閣也是燈火通明，秦羽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女侍者，女侍者也看見了他，立刻微笑著迎了過來。

「你在等我？」秦羽問。

「秦大食請隨我上樓，清姐已經恭候多時了。」女侍者的態度很恭敬，卻總是偷眼觀察秦羽，對於這位短短時間崛起名揚十三國的新星充滿好奇。

在女侍者的帶領下，秦羽走進錦衣閣，順著樓梯拾級而上，木樓梯的咚咚聲吸引了為數不多的幾位顧客，看到秦羽上樓都忍不住漏出驚駭之色，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喂，你看到沒，那小子上樓了！」

「開什麼玩笑，清漪不是素來高傲得很嗎？」

「傳說只有先王和太后上過樓，連鹿鼎王都吃過閉門羹。」

「這小子竟然能受邀上樓，他到底是什麼人？」

在幾位顧客驚愕外加羨慕嫉妒的注視下，秦羽和女侍者一路上了三樓，三樓的陳設典雅別致，每一件擺設都彰顯著這裡主人的品味。

「我只能送到這了，清姐在裡面等您。」女侍者說完朝秦羽投去一個奇怪的眼神躬身後退離開。

「怎麼有種神神秘秘的趕腳？」秦羽搖搖頭，將奇怪的感覺拋出腦海轉身剛要叩門，就聽吱呀一聲門被從裡面打開。

只一眼，秦羽就呆住了，清漪從上到下行頭全換了，甚至連發式都有所改變，盛裝比晚宴的時候少了幾分典雅多了幾分雍容華貴，肩上披著薄如蟬翼的金紗披肩，廣袖流仙長裙曳地，薄施粉黛秀色天成。

「秦大食？」清漪見秦羽看著自己發呆，不由輕輕喚了一聲。

秦羽恍然回神：「哦，沒什麼，你怎麼又換了一身衣服？」

「你忘了我的本行嗎？妾身別的不多，就是衣服多。快請進吧，酒菜都已經備好了。」清漪說完讓開門，將秦羽迎了進去。

屋子相當寬敞，幾乎占了三樓的三分之一，典雅別致遠勝於外，白鹿銅燈精巧絕倫栩栩如生，有的頭頂托著燈盞，有的臥地用蹄子托起燈盞，姿態各異絕無相同，橘色的燈火和窗外的萬家燈火相映成趣。

中間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不是很大，上面擺滿了美味佳肴，不止色香味形勝過宮中御廚，食氣之光也遠遠勝之，幾乎全都是六寸珍品，最中間的兩盤更是達到了九寸妙品。

「好手藝！」秦羽不由撫掌暗嘆。

「秦大食過譽了，和你相比著實算不了什麼。」清漪這話相當於承認是自己親手所做，另外這話也不算謙虛，秦羽年紀輕輕就能道道珍品偶出妙品，她同樣年紀的時候還在佳品上下晃蕩的。

「我果然沒猜錯，你真的是大食！」

秦羽並沒有感覺吃驚，事實上晚宴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發覺，清漪不但表現出了對美食的獨到見解，而且表現出了絕對溫感，如此天賦不是大食才見鬼。

清漪微笑頷首，氣息驟然外放隨即瞬間消散，雖然氣息只持續了一瞬間，但秦羽還是感覺到了幾乎窒息的壓迫力。

「食帝！」秦羽終於大吃一驚，他猜到清漪是大食，原以為可能是食君，最多是食王，卻沒想到竟然是食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