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兩千六十五：碎夢 下（2/2）

剎那芳華！

驀然間，秦羽腦海中浮現出和趙神英對決的最終畫面，當時面對次元崩塌，他就是依靠剎那芳華挺了過來，進而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沒錯就是這個！」念頭剛起，秦羽立刻全力催動剎那芳華心田，讓剎那芳華的效果像上次一樣遍及全身。

果然，隨著剎那芳華效果擴散，秦羽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身軀，胳膊上和肩膀上立刻徹骨劇痛，那種直達靈魂的割裂之痛，即便以他的意志也不由疼的悶哼出聲。

裂口開始冒血，解禁破碎退散，秦羽恢復自由之後，第一時間撲到龍魅兒身邊，抓住龍魅兒的手，用力將她向外甩去。

龍魅兒未成神級修為最低，抵抗力也最差，半個胳膊都已晶化破裂，脫離夢境範圍之後，破裂的部分瞬間爆碎，整個小臂脫離軀體旋轉著飛向虛空深處。

一聲慘哼臉色頓時慘白，龍魅兒趕緊封住斷臂，背後冷汗津津後怕不已，若是秦羽再晚幾秒鐘，她的腦袋可能就保不住了！

第二個被甩出來的是較近的第五蠻神，雖然擁有神級修為，但時間上比龍魅兒要晚一些，所以出來後傷勢反而更重，半個肩膀都沒了。

夢境範圍內還剩下千顏和龍玄，便是這幾秒鐘的功夫，二人都已半身晶化，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考慮到兩人的位置和巨力，根本不用估算時間也可以肯定，秦羽只能夠救其中一個，另一個將徹底晶化，破碎在夢神的夢境之中。

該救誰？該如何選擇？

千顏和龍玄，都曾經是超級美食系統的守護靈，都陪伴秦羽一路走來，都是秦羽的至交好友，甚至可以分享神國，共同創造諸神之國！

此時這二位站在生死天平的兩端，根本沒有辦法進行衡量，根本沒有辦法選擇！

無法抉擇！

卻又不得不抉擇，否則千顏和龍玄就都得死！

千顏和龍玄無法動彈，但他們能夠看到能夠思考，從他們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們很清楚現在的局面和處境。

誰死？誰活？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是你？

秦羽簡直要瘋了，此時此刻面臨的抉擇，竟是比放棄美食大陸還要艱難，以至於他根本無法做出選擇。

晶體繼續蔓延，夢境繼續破碎，生命繼續走向死亡！

眼看裂痕就要蔓延到頭顱，便在這最要命的時刻，龍玄的身軀突然開始加速晶化，無數道淡綠色和金紅色的能量流升騰而出，朝著千顏涌去，鑽入千顏身上的裂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