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千六百五十一：死有何懼（2/2）

下方人群以大食居多，而且都是食帝食尊，見識廣博眼光老道，雖然離聖並沒有露公開過面，但還是立刻認出了離聖的身份。

「晚輩恭喜離聖修成正果。」秦羽給乾聖見禮之後，朝離聖微微躬身。

離聖並不多話，只是輕輕頷首，隨手朝秦羽甩出，嗖的一聲，透明圓球出現在秦羽面前。

「魔能因子替代物，這個證據足夠嗎？」乾聖這話是對衛聖說的。

衛聖沒有回答，眼中卻有猶疑之色閃過，當時秦羽吐血變身，就是因為魔能因子替代物，如果秦羽能夠吸入替代物安然無恙，就足以說明秦羽已經完全變回人類。

秦羽明白乾聖的意思，二話不說捏碎晶球，將活化的魔能因子替代物一口氣全都吸入肺中，同時憑藉對魔神之心的初步控制，強行封閉出入口。

衛聖緊盯著秦羽，下方所有人也緊盯著秦羽，如果秦羽口吐黑血，那麼明年今天就是秦羽的忌日，而如果秦羽沒事，還要斬殺秦羽就真的過分了。

「現在你還想斬我嗎？現在我已經變回人類，從頭到腳流的都是食神血脈，你真的要斬殺一個食神血脈繼承人，同時付出自己的生命嗎？值得嗎？」秦羽氣定神閒，完全沒有半點受到影響的樣子。

下方眾人再次騷動，秦羽終於親口承認自己擁有食神血脈。

衛聖眼中猶豫之色更重，卻還是沒有做出回答。

「唉，我秦羽一生磊落，殫精竭慮寫出度量新編和仙方經，培育出超級小麥和超級水稻，造福天下蒼生，推動文明進步，卻沒想到到頭來落得如此下場，可悲可笑莫過如此。也罷，你若執意要斬，那就動手吧！」秦羽語氣中滿是悲涼，頗有種英雄末路的感覺，說完竟然真的閉上了雙眼，一副引頸待屠的樣子。

這番話要說沒有心機那是不可能的，但有心機又如何？說的不是事實嗎？

秦羽說的就是事實，付出了那麼多，最後落得如此下場，沒有指天罵地埋怨報復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下方眾大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心裡特別難受，突然一位食王跪了下來，仰天抱拳洪聲道：「衛聖，秦羽不可斬，若您一定要斬，那就斬了我吧，我願替秦羽一命！」

此言一出，眾人聳然動容，連乾聖和離聖都面露驚容，秦羽愕然睜眼，他只是迫使衛聖做決定，卻沒想到會有人要求替死！

「雖然我只是個普通人，但我知恩圖報，如果沒有秦大食的超級小麥，我家就不可能過上現在的好生活，如果秦大食沒有建立美食之城，我兒子就不可能有機會進食院學習。秦大食是我的恩人，恩人有難，我不能假裝看不見，我也願意替秦大食一命！」中年漢子鏘然跪下，他穿的那麼普通，也沒有半點修為，可是此時此刻，他的氣概卻是頂天立地。

「秦大食的藥救過我的命，我也願意給秦大食代死！」一位將士轟然跪地。

「老子碌碌無為了一輩子，今日若能換秦大食一命，也算是沒有白活，來吧，刀子朝這裡砍，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我願給秦大食代死！」

「還有我！」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呼啦啦頃刻間美食之城城上城下跪成一片山呼如潮，其中以姜國本地人和美食之城的將士們為主，但也有很多他國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