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千二百一十九：聖宮令（2/2）

「狗屁！」這位大食吐出一口口水，模樣多少有點瘋狂，「軍規算個屁，我們是大食，軍規管不著我們，我們肯來幫忙，就是最大的仁慈，根本不用受什麼軍規制約，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放屁！」秦羽一聲斷喝戟指怒道，「我們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為自己而戰，為我們身後的土地子民而戰的！」

此言一出，這位大食登時被堵得說不出話，圍觀的大食將士則紛紛頷，認同秦羽的話。將士們守衛邊關抵擋妖魔，守護的是土地和黎明百姓，大食雖然不是軍人，卻是黎明百姓中的最強者，理所應當扛起守護的責任。

「沒錯，大食的確是最尊貴的職業，連公頃王侯都對我們禮讓三分，甚至高級別大食能對王侯加以呵斥，但是……」秦羽話鋒一轉語氣更加凌厲，如出竅的利劍鋒芒畢露，「我們就是不是人了嗎？即便我們成尊成聖，我們也還是人，我們本質上和黎明百姓沒有任何區別，我們就是從他們之中走出來的！可你是呢，你居然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居然將守護當做仁慈，你還配做大食嗎？你還配做人嗎？你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最後一句宛若雷霆振聾聵，讓所有人都顫抖了一下。

是啊，大食究竟是什麼？大食尊貴就不是人了嗎？尊貴就代表高人一等嗎？不是的，大食再尊貴也是人，本質上並沒有高人一等，如果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甚至變成了不同的種族，就完全脫離了人的本質，也就脫離了大食的本職，不配作為一名大食。

這位大食同樣內心震動，開始後悔剛才說了那些話，可覆水難收，已經說出去的話不可能收得回來。

「你又算什麼東西？秦羽我告訴你，你根本沒權利處罰我，更沒資格給我將大道理，立刻放開我，否則我定要去食宮告你！」這位大食只能梗著脖子繼續強硬。

「告我？好，你去告好了，但是在此之前，你先要為你的行為負責。」秦羽說完，手掌一翻，一面令牌憑空出現，令牌白玉材質，正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白鹿，背面雕刻著聖宮二字。

「聖宮令！」面令牌，剎那間全場驚呼，所有大食都立刻認出了這面令牌。

「我去，這不是白鹿食堂的聖宮令嗎？這貨怎麼弄到手的？」韓英低聲嘀咕羨慕得不得了。

「聖宮令？混蛋怎麼會有這東西？該不會是霍聖給他的吧？」龍魅兒心中暗想，想到霍聖就想到了霍清漪，想到了上次面對李長風，迫不得已給自己挖的坑，最後又想到了昨晚和秦羽的對話，頓時感覺一陣懊惱，到底該怎麼辦呢？

「見令如見聖，你再狂言一句試試？」秦羽豁然將聖宮令抵在他的面前。

那位被捆在架子上的大食同樣驚呼出聲，接著臉上瞬間血色褪盡，秦羽擁有聖宮令，就意味著秦羽有權利處置他，去食宮控告秦羽什麼的，簡直就是自己作死。

「參見霍聖！」不等這位大食作何反應，周圍的大食紛紛單膝跪地行禮，緊接著將士們以及馬將軍李校尉也都紛紛下拜，直接行叩禮，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食聖等同於神靈，更何況霍聖是姜國唯一的食聖，就是姜國的守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