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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晚沒有說話。女子廖廖翻開手中的那本拓本兵書,染了豆蔻的指尖垂落在其中一張不易察覺模糊的後記扉頁上,低聲念著。
悄無聲息的府中只余女子清冷的喃誦。
「『據考,西疆舊族多善輕刃…有背天轉命之勢。
其中以天祐帝長兄,平王之母扎烏蘭王后為長。
再次,又有巫師格齊爾·瀾然,平王妃烏蘭華·雪瑞,烏蘭華·禾禾…
至烏蘭華·斛晚終。』
烏蘭華家的甥女斛晚,沒想到啊,沒想到…」
——
「大人,大人你究竟怎麼樣?!」
野柳兒被蕭世離方才在府中的發病嚇得半死,待進了府院後急急忙忙地去爐邊燒藥,卻又一下被對方扯住,開口。
「別煎了,去書房。」
「…喏!」
她被男子突然冷厲的聲音嚇得一抖,連忙彎下腰想要去攙對方,卻見蕭世離徑直撐著身子快步朝書房方向走去,連忙急急跟上。
他看著房門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推門而入。野柳兒呆呆地看著他傾數將書架上擺放的書抽落在地,然後猛的低咳起來,摘了臉上面具摔在地上。
「愣著幹什麼?」
蕭世離回過頭墨發四散,俊美異常的臉上蒼白得嚇人。
「大人,你的臉?」小女奴愣了,「為什麼沒有…」
她忽然頓了一下,隨即快步上前幫著蕭世離卸書。
「大人,小奴剛才什麼也沒看見。」她站在他的身側低語。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野柳兒,幫我拿房中所有棋譜,和二十四經文過來。」
「喏。」
她一邊四下挑揀著一邊疑惑,「可是大人要棋譜和經文幹什麼?這些東西您早就不看了,小奴上回曬書,還差點把它們給丟了呢。」
「我自然是早就看過,那些是我在雲州學堂教黎九時用的。」
蕭世離拿起茶杯,看著抿了一口茶,「拿好之後先別忙著放,這書閣從上到下,我說讓你放哪本,你便按照順序依次放好了。」
「這…莫非?」對方呆了。
「黎九她不知道我的生辰是什麼。」
他又喝了口茶,凝眉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書閣,輕笑起來,「九月廿二隻是個幌子,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究竟是幾日。
況且九公主的手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