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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蘇巧兒小跑著跟在她身邊，她也是被這消息嚇得不輕，但又覺得不對，要是楊芊箐真和何敘有什麼關係，雲卷打她一頓都是輕的，哪裡會像現在這麼平靜。

「真的。」

「你騙我，」蘇巧兒斬釘截鐵道。

「沒有。」

「你到底怎麼了？」蘇巧兒皺眉問她，「你今天和顧哥聊什麼了？今天中午他飯都沒吃，我聽江灑說……他說顧哥很不對勁，心情很不好。」

雲卷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往前走，「一點小事。」

「小事？」蘇巧兒不信，「什么小事你也說給我聽聽。」

「想聽？」雲卷停住腳扭臉似笑非笑看著她，直把蘇巧兒看得心慌，忍不住問：「怎麼了？」

雲卷：「我說了你就敢信嗎？」

「你倒是說說看啊，總要你說了我才知道自己會不會信。」

「他喜歡我，我拒絕了。」雲卷轉回臉，「我要出學校，你別跟著我。」

蘇巧兒暗自撇嘴，要是反過來她就信了，不過她見雲卷不想多談這個事就換了個話題，「你為什麼要出去？下午還要考試，你趕得及嗎？」

「不考了。」一百多分的成績，考不考又有什麼區別？

「你不怕李老頭念叨死你？要是苟主任又把你叫去寫檢討然後在升旗儀式後讀，嘖——不丟人啊？」

「……別跟著我。」雲卷說完加快了腳步走到學校倒垃圾的地方。

這裡位置很偏，離教學區很遠，但就在高三宿舍樓邊上，不過這會兒大家都在教室，這邊沒人，雲卷順著路往下面走，這裡的圍牆是整個學校最矮的，雲卷上午就是從這兒翻牆出去的。

因為這邊少人來，所以不怎麼修繕，野草野花長滿了花壇，雲卷甚至看到了幾棵綠油油的青菜，她繞過花壇，走到牆邊，活動了下手腳，踩在花壇邊上手扒著牆頭，往上一蹬，整個人躍上牆頭，她調整了下姿勢，準備往下跳——

「你在幹什麼？！下來！趕緊給我下來！」

「還真是念不得，」雲卷嘟囔了一句，抓住外套衣角往上一翻裹住腦袋，朝苟善一揮手，掐著嗓子道：「苟主任，回見！」

說完跳下牆頭，沿著小路離開，把苟善的呵斥甩的遠遠的。

路過一個垃圾桶時，她隨手把兜里包著楊芊箐頭髮的紙巾丟進去，親子鑑定？有什麼可做的，她想要直接給沈謹說一聲，沈謹應該能給她送個百八十份，她這一場目的不在親子鑑定，目的在楊芊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