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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席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不用謝。」

經過兩個多周的特訓以及顧席的時不時的點撥，雲卷初賽時考了個還算不錯的成績, 成功擠入複賽，出發去C市那天, 雲老爺子生生整出了雲卷考了省狀元的陣勢, 一溜的豪車整整齊齊停在校門口, 車頭上別了朵土到爆的大紅花, 雲老爺子本人穿了身暗紅色的唐裝，懷裡抱著束花, 滿面紅光，笑容燦爛。

雲卷抽著眼角從沈謹懷裡接走花，低聲問：「你怎麼不勸勸他？不知道的以為該以為有人結婚了。」

「勸不住，老爺子心裡高興。」沈謹難得也跟著笑了笑，「你媽知道了說不準還要熱鬧些。」

「……」雲卷抿抿唇, 轉向雲老爺子，笑著接過花，「謝謝外公，老師們都等著呢，我先上車了，你們回去吧，我到那邊給您打電話。」

「好好考！回來外公給你包個大紅包！」雲老爺子笑著拍拍雲卷的肩膀。

「好，」雲卷點點頭，捧著兩束花上了車，趙叔跟在後面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雲姐，來這兒坐，給你占著位置的。」江灑朝著雲卷揮手。

雲捲走過去把花往他懷裡一塞，「位置呢？」

「那兒呢，我顧哥邊上，」江灑指了指顧席旁邊的空位對雲卷咧嘴笑，「我旁邊這位置是給別人留的。」

雲卷看他一會兒，還是坐到了顧席身邊。

「吃藥，」顧席把手伸到她面前，補充道：「暈車藥。」

聽出他話里的笑意，雲卷偏開頭，「我上車之前吃過藥了。」

「蘇巧兒說你沒有。」

「……不想吃。」雲卷搖頭。

雲卷吃藥的時候吞不下去，不管喝多少水都是這樣，生病了要麼打針要麼就輸液，實在只能吃藥的時候她就干嚼，要是吃膠囊她就把膠囊扯開，把裡面的粉末倒出來再吃——太苦了，不想吃。

顧席把藥收回去，起身拿著手機跑下車。

「哎，你幹嘛？」單老師抓住他的手臂，「馬上就要走了，你要去哪兒？」

「我身份證落教室里了，我回去拿。」

「行，你快一點。」單老師鬆開他，催促道。

顧席略一點頭，跑進學校。

十分鐘後顧席拿著買好的暈車貼重新坐到雲卷旁邊，從盒子裡取了一片出來，「你靠過來一點。」

「幹什麼？」

顧席撕開包裝，捋開她耳側的頭髮，把暈車貼仔細貼到她耳朵後面，「藥味不重，你忍一會兒，等藥效上來了就不暈車了。」

雲卷摸了摸耳朵後面的暈車貼，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別靠這麼近。」

顧席懸在空中的手落在她頸側，他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蹭過皮膚時帶起一陣癢意，顧席傾身湊在她耳邊，吐息灼熱，「害羞？」

雲卷頓了下，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脖頸上拉下來，手指在他指間若有若無的勾纏，「害羞？車上人這麼多，我一個女孩子，害羞不是應該的嗎？」

「別鬧，」顧席把她的手牢牢握在手裡，和她十指相扣，「知道人多就別招我。」

「誰招誰？」雲卷勾著嘴角看他，指尖曖昧地拂過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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