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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卷跟著笑, 拱手道：「顧爺爺生日快樂，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年年有今日, 歲歲有今朝！」

「好好好, 」顧老爺子連連點著頭，一推身邊的顧席, 「你們小一輩自己去玩，不用陪著我們這些老傢伙, 免得悶著你們。」

雲卷又笑著哄了他兩句, 跟顧席一起去了江灑他們幾人在的位置。

這擺了幾張沙發和小桌子, 大約坐了七八個人, 打眼一望都是認識的，雲卷挑了個位置坐下, 和旁邊的人隨意聊了兩句就低頭玩手機。

蘇巧兒跟著父母在廳里轉了一圈回來看到雲卷，走過去和雲卷身邊的女生換了個位置，把手裡的果汁遞給她，「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雲卷接了，握在手裡, 「為什麼不來？」

「你最近和顧哥鬧成這個樣子，鬧什麼脾氣我都不意外，再說，你以前因為賭氣撂挑子的事多了去了。」蘇巧兒抬抬腳放鬆下被有些酸的腳，抒了口氣，「你們倆到底鬧什麼啊？你不肯說，顧哥也不說，弄得我和江灑在中間挺尷尬的。」

「沒鬧什麼。」雲卷答的很坦蕩，神色自若。

蘇巧兒仔細看了她的臉色眼神，心裡越發疑惑，「那你最近怎麼……」

剩下的話她沒說，但兩個人都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雲卷轉了轉杯子，把它放到桌上，「沒吵架也沒鬧脾氣，不喜歡了而已。」

「不——」她意識到自己聲音太高，飛快看了眼顧席的方向，見他沒看著她們這邊，心裡鬆了松，俯身湊近雲卷耳邊，「不喜歡了？！雲卷，你吃錯藥了吧？」

她的眼神里都是懷疑，當主持人讓雲卷和顧席上去開舞的時候，她看著雲卷微笑著把手搭在顧席掌心裡，眼底的懷疑成了「你到底又在玩什麼把戲」的詢問。

雲卷沖她彎彎眼睛，起身跟著顧席走到舞池中，兩人之間的氣氛委實有些怪，哪怕兩人視線相交，哪怕兩人面頰相貼，這一對外人瞧著金童玉女一樣般配的人卻愣是沒擦出點曖昧的火花，直到雲卷再次在旋轉後被他摟著腰虛虛抱在懷裡時，顧席才靠在她耳邊輕聲說：「很漂亮。」

那些積壓著的曖昧轟然炸開，若有若無的親昵觸碰讓人心頭瘙癢。

雲卷按住他肩膀拉開兩人距離，在伴奏的尾聲里鬆開他，彎唇施了一禮，和他一起走回了剛才的那個角落。

「好看，跳的真好看，」江灑鼓著掌，對雲卷擠擠眼，「雲姐，你翹了考試該不會就是去學跳舞了吧？」

「是啊，可幸苦了。」雲卷懶懶道。

「正好，上面組了牌局，要不要去放鬆下？」江灑問。

「……」雲卷默了默，她打的不好，但偏偏又是條有夢想的鹹魚，老是想清一色之類的，她看了看大廳里往來交酬眾人，想了想，起身道：「走吧。」

「行，」江灑伸手去拽顧席，「顧哥一起來吧，三缺一。」

他這段時間也算是看出來顧席和雲卷之間的不對勁了，雖然不明白其間的緣由，但不妨礙他做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