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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麼，現在都不是一個打電話回去的好時間。

按滅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雲捲縮回被子裡，蹭了蹭枕頭，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起床後去衛生間洗漱好，雲卷一手提著書包一手拿著手機給顧席打電話，鈴響了好一會兒那邊一直沒接，雲卷乾脆把免提打開，握著手機走下樓，把書包扔到沙發上，徑直去了飯廳。

她一直打到第五次那邊才給面子把電話接了，懶洋洋的一句「誰？」撞進飯桌上三人的耳朵里。

雲卷放下筷子，關了免提，急急解釋道：「顧席，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昨天晚上我媽讓我早點睡覺，所以我十一點沒到就睡了，今早起床的時候才看到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你找我幹嘛啊？」

那頭頓了一頓，然後問：「十一點就睡了？」

「對啊，而且平時我手機都靜音的，所以沒有聽到你的電話。」雲卷說完嘟了嘟嘴，小聲抱怨道：「早知道你昨天晚上要給我打電話我就不會那麼早睡覺。」

「我現在在……吃早飯，沒什麼，按錯了。」說完不等雲卷再說什麼就直接掛了電話。

雲卷明顯感覺到他本來不是想說這個的，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突然換了個藉口，她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桌上，眼不見為淨。

雲箏宜看到她氣鼓鼓的臉，夾了一塊奶糕放在她盤子裡，「小席說什麼了？」

「沒什麼，」雲卷皺了下眉頭不想再說他，抬頭看著對面的何敘，愣了下，指著自己的左半邊臉，「爸爸，你這邊臉好像腫了一點。」

「是嗎？」何敘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左臉，「好像有一點，應該是昨晚水喝多了有點浮腫，過一陣就好了。」

誰喝多水浮腫只腫半邊臉？

雲卷點點頭，吃掉盤子裡的奶糕，沒有再問。

雲箏宜淡淡掃了眼何敘，對雲卷說：「吃完媽媽送你去學校。」

「啊？」雲卷瞪眼，「媽，你今天不忙啊？」

何敘聽到雲箏宜的話頓時坐立不安起來，看看雲卷，又看看雲箏宜，「要，要不我送卷捲去學校吧，你去公司……」

在雲箏宜冷淡的目光里何敘漸漸收了聲音，雲卷仿佛沒有看到兩人間的不自然，順著何敘的話點頭，「趙叔送我就可以了，媽媽你還是去公司吧。」

「我還能吃了你？」雲箏宜嗔了她一眼，放下筷子，「你要讓小趙送你就讓他送吧，好好上課，不許再闖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