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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從地上扭起來,上半身攀爬上盛奕房間的屋檐,將兩隻被草繩綁起的野兔銜下來,叼到花灼灼跟前扔下。
「這也是送我的?」花灼灼問道。
巨蛇吐了吐蛇信子,用腦袋將還活著,並且因為感受到危險接近而瑟瑟發抖的野兔往前拱了拱。
花灼灼還沒說話,賢旌就先不幹了,酸酸地提到:「沒有我的份嗎?」
難怪今天下午這妖獸就不見了蹤影,當時他還在想它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現在知道了,敢情摘花、捉兔子去了。也難為了一條蛇,捉兔子還曉得捉活的,那花也保護得好好的,嬌嫩的花瓣一點也沒被壓到的痕跡。
又酸又羨慕的賢旌有種兢兢業業當好了鏟屎官,但一手養大的兒子卻便宜了別人的感覺。感嘆間,習慣性往自己寬大的袖口裡掏了掏。掏著掏著就皺了眉,然後翻來覆去在袖裡捯飭。
自己放在袖裡的東西怎麼不見了?再瞄了一眼花灼灼手上捏著的那朵嬌艷欲滴的花朵,呵,他說怎麼那花看著有些眼熟。能不眼熟嗎?那是他在來仙靈派的路上親手摺的,放在一個能夠保鮮的長盒裡,為的就是仙門大比結束後回去獻給他媳婦。
這蛇倒好,不僅整條蛇往外拐,還他媽的敗家!那是老子的東西!
賢旌幽幽的目光在花灼灼身上落了又落,哀怨又彷徨。
被這怪異的目光弄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花灼灼試探著問道:「這野兔,真人若愛得緊,可以提一隻回去的。反正我也吃不完。」
那兔子又肥又大,一看肉質就十分鮮美。雖然花灼灼誤會了他的意思,但不要白不要,就當是那蠢蛇偷偷拿他的花獻給別人的補償了。
賢旌動手去提那兔子,卻被巨蛇阻止了,還被凶了一臉,那意思好像是讓他想吃自己去捉。
越想越氣不過,賢旌對著攔在他面前的巨蛇罵道:「你還好意思攔我?拿我的花送人的時候我攔你了嗎?做蛇也得講究禮尚往來吧!」
巨蛇理直氣壯的嘶嘶嘶,好像在回嘴頂回去。
一人一蛇在那裡舌戰了三百回合。在場的玄天宗弟子們看不過眼了,自家掌門蠢萌蠢萌的。算了,吃瓜的大家還是散了吧。
玄天宗弟子撤得很快,就只有沐白留了下來。沐白作為掌門親傳弟子,於情於理也不能拋下自己的師尊先走。更何況,剛才過來的時候情況緊急,只顧著警惕眼前的妖獸了。現在才注意到縮在盛奕房門口,似乎驚嚇過度的蘇畫。
沐白趕緊抬腳往前,快步走到蘇畫的面前,關切道:「灼灼,沒事吧?」
蘇畫被巨蛇嚇得腿軟,此刻看到沐白,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撲進沐白懷裡,揪著他的袖子哽咽道:「嗚嗚嗚,沐白,我好怕。」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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