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道聽 > 第三百一十四章 爭一爭最強的化嬰

第三百一十四章 爭一爭最強的化嬰(1/2)

目錄

靈海小天地當中。

本來只有金色法神化身靜坐的小天地當中穆然間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

準確說來是那道身影自始至終都在這裡只是如同老僧枯坐沒有絲毫的氣機存在罷了。

現在的他緩緩睜開雙眸,在那深邃的眼眸眸底有精芒一閃而過。

已經踏過聚魄凝神二境凝聚起自身三魂七魄的姬歌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以後神色微凜。

他沒想到這顆摘星珠竟然能夠與龍凰不朽法身的化身對峙而且還隱隱有壓過一頭的勢頭。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通身散發出金色光暈一直抵抗著那遮天蔽日翻滾奔涌著的紫芒浪潮的法身化身面目表情地說道。

其實如果姬歌當真打算「隨波逐流」下去那在這靈海當中在他面前的這個姬歌就已經是死了。

大抵就如同世人所說的那句「心死」。

姬歌聞言摸了摸鼻翼,還有心情同自己開玩笑那就是表示自己來得還不算太遲,尚且有挽救的餘地。

其實他明白若是這顆摘星珠沒有被自己吞咽下去而去置身於外,而這道龍凰不朽法身的化身也恰好被天賦異稟之人修行至最後那重境界,若是兩者交鋒對上肯定會是前者珠碎。

再或者若是沉香劍靈身在沉香當中,被師父寧策握在手中,若是對上這顆摘星珠也會珠裂的下場。

之所以現在神海中的沉香劍靈面對著漫天的飛火流星「束手無策」,而靈海之上的法身化身只能夠「坐以待斃」,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兩人亦或者兩者都是想保住姬歌的這副肉身軀殼。

心念至此的緩緩站起身來,對著對面盤膝而坐寶相莊嚴的法身化身隔著那顆靜靜懸浮在空的摘星珠恭恭敬敬地作揖行了一禮,「晚輩在此拜謝前輩的良苦用心。」

法身化身對此臉上沒有絲毫的神色變化。

「他告訴你破解之法了嗎?」法身化身的目光落在了那顆「罪魁禍首」摘星珠之上,嗓音滄桑地問道。

這個他指得自然就是沉香劍靈。

他知道姬歌「來」此之前先去了神海一趟,畢竟先前那麼大的聲響他不可能沒聽到。

「已經同我說了。」姬歌聞言微微點頭,承認道。

「寧策雖說下手失了分寸些但還是想逼你一次。」法身化身瓮聲瓮氣地說道。

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姬歌滿臉驚愕甚至到最後已經是啞口無言嘴角只剩下了掛著的幾分苦笑。

「他想要拿你的性命逼你去爭一爭這人世間千百年來最強的化嬰境。」

「他這個當師父的倒真是器重我。」姬歌咧了咧嘴,臉上看不出半點的喜怒哀樂。

「或許借著這份潑天的福緣你當真能夠在某一步上超過當年的他。」說到這裡這尊法身化身金眸一亮,說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稱呼千年前的那襲白衣,畢竟自己是由他創造出來的,而他也一直活在自己的記憶當中。

「潑天的福緣?」姬歌自嘲一笑,「我看是要命的福緣吧。」

不等法身化身再開口,姬歌便已經向前探出手去,「前輩不用說什麼了,既然前輩先前願意護住小子的這副肉身取錢而沒有選擇出拳動手,那小子現在依然也不會讓前輩你有任何的意外。」

話音尚未落地,姬歌探出去的那隻右手就已然落在了那顆摘星珠上。

霎那間靈海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開來,整座海面洶湧澎湃,掀起來的百丈之高的驚濤駭浪直接將姬歌與摘星珠以及盤膝而坐巋然不動的那尊法身化身湮沒吞噬掉。

整座靈海小天地當中,唯一可見的就只有橫貫在蒼穹天幕上的那片金色星漢了。

而在這其中又以三顆璀璨星辰最為耀眼,散發出來的淡淡柔和的金色星輝灑落在靈海之上,使得這座黑雲翻滾風雨將至的靈海驟然間平靜了下來。

小天地當中,靈海之上是溫暖柔和的金暈,靈海之下是詭異暴戾的紫芒。

金紫兩色之間,是雙眸緊閉神色痛苦正在瘋狂吞噬靈力的姬歌。

來此之前沉香劍靈說過,想要破局必要破境。

而現在姬歌就要爭一爭這天地之間最強的化嬰一境。

鎮撫司府衙內,某處庭院深深處的一張石椅之上,有一身著華服相貌俊朗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上,手中端著的是一盞正冒著裊裊熱氣價值連城的天青軸的瓷輩茶盞。

在其身後恭敬站著的正是之前府衙門前的那名年輕侍衛。

「當真看到那名黑衣青年被那位大人給帶走了?」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地再次詢問道。

「回指揮使的話,千真萬確。」年輕侍衛點頭低聲說道。

這個被年輕侍衛尊稱為指揮使的中年男子正是出身妖族四靈之一龍族的滿天均。

「我知道了。」滿天均輕嗯一聲,拂了拂茶盞中的氤氳熱氣,淡淡說道。

「大人,這樣真的沒關係嗎?」年輕侍衛小心翼翼地說道:「那位畢竟是在我們鎮撫司門前動得手,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哪怕大人您不追究可這件事終究會傳到城主那裡,屆時若是城主問起,勢必會牽連到大人你的身上。」

「你在教我做事?」滿天均聞言微微抬首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高樹不敢!」那名年輕侍衛單膝跪地沉聲回道。

「這件事若真被他林琅天知道那就勞煩咱們的林大城主親自去問寧前輩的不是,若是寧前輩願意給個說法我也不敢有半點的意見。」滿天均輕抿了口清香怡人的茶水,似笑非笑地說道。

「屬下明白了。」高樹滿臉正色地說道。

「下去吧。」滿天均似乎有些乏了,揮揮手顯得百無聊賴地吩咐道。

隨著高樹的退下,滿天均摩挲著手中的杯盞陷入了沉思。

按照高樹的言語形容來看,那名黑衣青年就是那人了,而且值得寧策前輩出手指點的也只有他了。

哪怕是同為妖族出身的自己的侄子青奉酒不行,有望從白帝手上接過整個白虎一族的白落花也沒那個可能。

「真是讓人期待啊。」坐在石椅上的滿天均悠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下次見面那小子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

只不過一想到他與自己的那個寶貝侄子之間在大道上的距離會就此越拉越遠,他這個當叔叔就又有些心痛了。

「奉酒啊,你就不能讓我這當叔叔的省點心嗎?」滿天均苦笑一聲道。

頓時他就覺得連這杯盞中本該清香四溢的茶也變得沒滋沒味了。

斂兵鎮地,城主府。

身為一城之主的林琅天此時正身在府後的那座花園當中,身軀修長面如冠玉的他站在那條溪水旁,目不轉睛地盯著溪水中的嬉戲的游魚,時不時地嘴角還會微微上揚,臉上流露出幾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今日的林琅天自然要比往日高興一些,畢竟長城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說是臣歌已經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城頭上。

時至今日他依稀記得當初自己在聽到臣歌與鬼族那個犯了失心瘋的老匹夫交手而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那個於他於整座林家而言都算得上是噩耗的消息後身形不穩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的不堪模樣。

那個青年是連父親都極為看好的後輩,自己怎麼會允許他出半點意外。

可偏偏鬼族的那個老匹夫就一刀不偏不倚恰恰戳在了自己心口上。

那個消息自己藏有私心偷偷壓了下來,不僅如此,林琅天還派出了城主府中他所有的親信,在斂兵鎮地但又不只是在斂兵鎮地,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個青年給找出來。

他吩咐下去的命令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過了這麼久哪怕是已經將斂兵鎮地找尋了一個地覆天翻為此得罪了數家勢力,可依舊沒有他的下落。

若不是那日他親眼見到了滿池盛開的金蓮以及狩春之獵榜首上的那個名字,自己都懷疑斂兵鎮地甚至是這座城主府中究竟有沒有來過這麼個人。

只不過索性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今日一封飛劍傳信以特有的渠道手段自驪山長城上傳遞到城主府中,最終那封密信被送到了他的房門前。

至於那封分量其實不算輕但卻足以讓這位城主大人手捏不穩的密信之上其實只有短短的三個字。

歌已歸。

所以仿若一時間破去了自己心頭所有陰霾的林琅天現在才會有這般閒情雅致在溪水旁駐足靜思。

「城主。」

就在林琅天心中念頭如同一股決堤之水再也不收也不想收時,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其背後響起。

「說。」重新收斂起念頭來的林琅天將手中的虛握了許久的一顆鵝卵石輕輕拋落入清澈冰涼的池溪之中,嗓音威嚴地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他的下落了林琅天便將一直放在外邊的有「狼子」之城的親信重新召了回來。

而現在站在他身後匯報情報的就是那群狼子之首。

「有人在鎮撫司府衙門前將他給帶走了。」狼首沉聲說道。

為了找尋到自己口中的那個他的下落蹤跡,他們這群原本隱藏在暗處的狼子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精力心血,若不是那封密信只怕他們現在依舊是在外邊奔波。

可誰又能夠想到那麼剛剛走下城頭踏足斂兵鎮地還不足一炷香的功夫就又消失不見了。

「是誰!」林琅天猛然轉身,面若冰霜地問道。

「回稟大人,按照秘檔中記載,那個身著大氅的男子應該就是冥海鯤鵬一族的寧策。」狼首面對著迎面滾滾而來的滔天威壓,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地說道。

「是他。」林琅天聽到這個名字後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並且拂袖一揮將一時情急之下放任蕩漾開來的威壓打散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