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義子與嫡子(2/2)
等到參商帶人離開以後,姬歌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墨淵以及石破天,搖搖頭淡淡一笑,解釋說道:「人不錯就是太執拗了些。」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離開的參商。
感同身受的墨淵點點頭,表示極為贊同。
還好剛才自己攙扶住他時施展了靈力,不然還真托不住這些參副指揮使。
「對了,陶老呢?」姬歌自打進來以後就沒有見到過陶老的身影,狐疑問道。
「哦。老主上看到這裡的事情了了就回青蔭福地去了。」石破天說道。
這次陶老出山本就是為了將姬歌從巫域中接回來,順帶著看看這一位後起之秀,現如今人看了也接回來自然就要回去了。
況且姬青雲現如今也不在福地當中,家裡總歸是要有一個主持大局的。
「走了啊。」姬歌聞言略顯失望地低聲道。
墨淵與石破天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緘默不語。
「對了,父親和白涼現在在哪?」姬歌收斂心神開口問道。
「應該是在那。」石破天伸手指向遠處的那座算不得高聳的峰岳,說道:「而且大哥說了,如果你想去的話儘管過去就行,沒必要有所顧慮。」
姬歌聞言抿了抿薄唇,在沉吟了片刻後神色一凜,最後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抹長虹直掠那座峰岳。
「嘿,被我猜
中了吧。」等到天幕上空看不到姬歌的身影后,石破天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怎麼樣,你小子可要願賭服輸。」
墨淵無奈地苦笑一聲,「石前輩你放心,等回到福地我指定會跟師尊說得。」
在姬歌未來之前但在主上和那個白涼已去之後,石破天同墨淵打了個賭,賭得不是姬歌會不會詢問主上與白涼的去向,而是在姬歌知道以後會不會動身前往。
而賭注其實就是一句話,一件事。
顯然,這樁賭局是石破天贏了。
那座距離城頭十數里之地的峰岳上有兩道白衣身形一前一後而站。
站在前面俯視著腳下密密麻麻數之不清的軍營的是姬青雲。
而站在其身後目光崇敬以至於是仰望著他的是白涼。
「義父。」白涼的一句話打破了此間的寂靜。
「不得不說這些年來你做得很好。」知道他想要說什麼的姬青雲嗓音溫醇地說道。
「白涼自然不敢辜負義父的厚望。」白涼低頭擲地有聲地說道。
姬青雲聞言輕嘆一聲,什麼時候他能夠把這個不敢換成不會甚至這句話連說都不要說,那才是最值得他開心的事。
可惜不管自己怎麼說自己身後的他始終放不下那份執念。
「已經見過小歌了?」姬青雲轉過身來滿眼笑意地問道。
白涼神色複雜地輕嗯一聲,「是白涼先前看走了眼。」
姬青雲看到他這副模樣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他輕拍白涼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算是什麼,當初在我們家鄉那邊這小子藏拙了十年都沒露出馬腳來過。」
白涼聞言猛然抬起頭來,那雙狹長眼眸中有精芒一閃而過,臉上卻是流露出幾分難以置信。
「沒錯,十年啊。」姬青雲深吸一口氣,感慨萬千地說道。
「姬歌他...」白涼欲言又止,因為眼前站著的就是他的父親。
「都是過去的事了。」姬青雲輕聲說道。
「這次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姬青雲雙手負後神色自若地出聲問道。
「涼兒此番前來一來是為了見義父一面,二來就是為了將白袍祁師的虎符交出來。」白涼站在姬青雲身後,神情恭敬地說道。
等到姬青雲注意到時已經看到白涼將那枚可以調動號令整支白袍祁師的虎符雙手捧至自己面前。
「你想離開長城?」姬青雲目光落在那枚質地古樸的虎符上,狐疑問道。
「並非如此。」白涼否認道:「白涼依舊會在長城,依舊會在白袍祁師,但卻不再是白袍祁師的統帥。」
「既然姬歌已經身在長城,而且更是義父嫡子,那他才是白袍祁師名正言順的主帥。」
「你就是為了這?」姬青雲笑著反問道。
「義父,這並非兒戲。」白涼抬首神色鄭重地提醒道。
「那你問過小歌的意思了嗎?」姬青雲繼續問道。
「在這之前我有同他說過。」白涼如實回道。
姬青雲聞言輕笑一聲,嘴角玩味地問道:「那他答應了嗎?」
白涼咬了咬薄唇,沒有出聲。
當時的姬歌有意避開這個話題,而且自己急於見到義父也沒有再次詢問。
「我再去問他一遍。」不願對義父說謊的白涼沉聲說道。
「不用了,我不答應。」這座悄寂峰岳上突兀將響起了一道聲響,緊接著呼嘯而至的破空聲。
「你看,這小子不答應。」聽聞聲響就知道來人是誰後的姬青雲笑容和煦地看向神色古怪的白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