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二十八章 你可不是第一個(2/2)
「若是你再不做決定,等到他們打起來了,那這場賭局就作廢了,屆時不管結果如何你們龍門江湖都會雞犬不留。」端莊厲聲說道。
「我...我賭我師父贏,姬歌輸。」裘瓔珞聞言臉色蒼白急忙開口喊道,好像是生怕他會反悔改口一般。
端莊颳了刮她的臉頰,笑眯眯地說道:「好。」
只是他此時的這個好字不知道是在說這個賭局還是說面前的妙齡女子。
「姬歌。」姬歌看向黑袍男子,拱手說道。
雖然他是面目可憎,可自己卻是不能夠以他的方式來對待他,那樣豈不是自己與他一般蠻野了,若是讓老先生知道了,豈不是又要挨戒尺了。
在這件事上,自己可不想入鄉隨俗。
只是姬歌沒想到自己這番舉動竟然讓對面冷若冰霜的黑袍男子也有了回應。
「藏宿。」黑袍男子淡淡說道。
姬歌有些訝異地看著他。
「不用擺出一副表情,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死在了誰的手上。」藏宿冷笑說道。
「我反而是在想是誰死在了我手上,若是我善心大發也好在墓碑上給你刻下名字讓你死有葬身之地。」
藏宿聞言冷哼一聲,「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旋即他雙手抬起慢慢聚攏,雙手之上的靈力漩渦也緩緩凝聚在一起。
一道蘊含著焚天煮海威勢的靈力漩渦在他的手掌心中凝聚成型。
「放心,我這人向來是說話算數,說給你立塊墓碑就會給你立塊墓碑。」姬歌雙臂低垂,手臂之上暗金色的練體紋絡浮現而出,每一道都擁有著摧枯拉朽之勢。
而這種練體紋絡,足有數十道之多,使得姬歌原本白皙的手臂此時呈現出一暗金之色。
姬歌拉出拳架,一身的拳意如同大瀆大江之水傾瀉而出,竟然是直接將其腳下從山上滾落而下的山石震碎開來。
「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拳意厚重的三重樓武夫。」藏宿看到被震成了齏粉的山石,連連稱讚道:「若你今夜不是橫插一腳,或許是在別處見到了你,說不定我還會把你帶去龍泉氣宗。」
「只不過你這種靈武雙修的路子,是不是會顧此失彼,屆時大道面前該如何抉擇?」
姬歌攥了攥拳,感受著體內湧上來的源源不斷的氣力,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在那場大戰以後自己昏睡了接近半旬才清醒了過來,而且當時失血太多身上的傷痕不計其數,當時自己虛弱地就連站起來的氣力都沒有。
若當時自己遇上了追兵,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巫族中了。
自己在那處沉香劍靈尋到的洞穴內又休養接近三日才恢復了些許氣力,這才會出來走動。
藏宿點點頭,不再多說廢話,將手中的那道靈力漩渦徑直朝他揮去。
靈力漩渦一脫手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拖著長長的靈力尾巴朝著姬歌席捲而來。
一路上使得四周靈力潰散,大有形成龍捲之勢。
姬歌見此神色一凜,拉開拳架,手背上練體紋絡涌動,他低喝一聲旋即將拳罡遞了出去。
一道淡金色的拳罡與一道灰黑色的流光轟然碰撞在了一起。
霎那間一道近乎實質的氣機濤浪以摧枯拉朽之勢朝四周席捲而來,一時間四周的高聳的林木皆是倒塌下來。
姬歌嘴角噙笑,右腳一踏地面,身軀如弓一個箭步以迅若奔雷之勢沖了出去。
轉瞬間便出現在了藏宿的身前。
只不過他看到藏宿的臉上沒有驚愕,有的只是一副早就在意料之外的神色。
「你以為我是高矮頭陀他們兩個蠢蛋嗎?還是說你才是蠢蛋?」藏宿臉上掛著的是三分薄涼三分諷笑還有四分的漫不經心。
他右手上是純厚的化嬰境靈力,將姬歌朝自己面門轟出來的那一拳禁錮在了掌中。
姬歌先是一副呆愣模樣,隨後是一臉的訝異,最後才是一臉的無所謂。
他在藏宿的注視下,聳聳肩,本來還想習慣性地攤攤手以示無奈,結果想到自己的右手還被他禁錮住了這才作罷。
「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要小覷你的意思。」姬歌淡淡說道:「畢竟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在陰溝裡翻船卻是不值當。」
隨後姬歌的神色一凜,雙眸中有淡淡的金色渲染開來。
「不妨告訴你一下,敗在我手中的化嬰境,天相境的練氣士也不是沒有。」
「你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姬歌咧咧嘴,露出皓齒,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