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信口開河然後落地生根(1/2)
青奉酒看著倒持長劍的姬歌,還有在一旁一臉張狂得意的陌上桑,心裡腹誹一聲,「這就打起來了?」
站在不遠處勉強能夠御空而行的晏晏瞪大了眼睛看著姬歌周身的劍意,若有所思。
白落花將雲生玲瓏拉至一旁,現在情況還尚未明朗,雖然她對鬼族也沒有多大的好感,甚至鬼族之人的行事作風讓她有些厭惡。
但那名叫臣歌的青年心機城府太深,而且她到現在也沒有摸清楚他的根底,所以即便是有些佩服他在長城中的作為,但還是選擇作壁上觀。
至於雲生玲瓏,她也只是對名叫臣歌的男子身份好奇而已,所以落花姐怎麼做她也便怎麼做。
當然,若臣歌真的被陌上桑逼至死地,那她可能還會選擇出手相助,畢竟之前滿叔的話她可是聽在耳中記在心裡的。
百里清酒眼中神采奕奕地看向臣歌,倉促之間還能夠接下陌上桑的狠厲一擊,而且似乎顯得是遊刃有餘,就憑他聚魄境的靈力境界以及淬體三重樓的武夫體魄,他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而且聽他這話好像沒有了無涯前輩給他撐腰,他仍舊是不懼怕半步造化境的陌上桑。
之所以有這般底氣,若不是嘴大吞天就是他有足夠強大的底牌了。
陌上桑在聽到臣歌的譏諷以後,此時臉上那份「目中無人」的神色才徹徹底底的顯露出來。
他周身的鬼氣不斷向外奔騰湧動,眨眼之間就將此間天地的天幕徹徹底底的遮蔽而來。
「臣歌,沒有了無涯給你撐腰,我看你現再拿什麼同我斗。」陌上桑獰笑一聲,看著不遠處的臣歌,厲聲喝道。
「陌公子,聽說你的六個哥哥在爭奪聖子之位時皆是敗在了你的手中,瘋的瘋死的死,只是沒想到面對我這麼一個小人物,你就這點耐性都沒有嗎?」
「如此看來你的那六位哥哥貨色也就一般,所以你的父親那位冥帝想來也不過爾爾罷了。」姬歌右手輕彈一下劍身,開口大聲喊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待會我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敲下來,將你的舌頭拔掉,看你還怎樣開口。」陌上桑手中掐指捏訣,原本籠罩在這片天幕之下濃郁鬼氣緩緩凝聚成一顆占據了半天天幕的巨大骷髏。
那顆骷髏之中不斷有慘烈的哀嚎聲傳出,聞者皆是一陣心神動盪。
姬歌看了眼那道黑色的骷髏後,一臉的鄙夷,不屑地嘀咕說道:「難不成鬼族就這一部功法了不成,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招數?」
在島境之上天闕閣中姬歌獨戰那隻老鬼時那隻老鬼用的好像也是這麼一部功法靈訣。
所以姬歌才會說有些看膩了。
當然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的他這句話並沒有讓旁人說道,因為這句話中意味深長,很值得耐人尋味。
陌上桑手中手訣不斷變化,那顆有鬼氣凝聚而成的骷髏不再是那般虛無縹緲,而是愈發凝實,而且骷髏眼眶之中還有兩抹攝人神魄的紅芒。
那顆骷髏此時散發出一股足以令虛空震盪不已的氣機威勢。
而且其中厲嚎之聲愈盛,使得眾人不得不用靈力來遮蔽雙耳,避免其擾亂心神。
白落花滿眼厭惡地看向陌上桑,也就是她始終對鬼族提不起好感的緣由所在。
「一招過後,我看你還能不能夠像現在這般伶牙俐齒。」陌上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旋即拂袖一揮,那顆懸浮在眾人頭頂上空的骷髏便化作一抹黑芒,拖帶著濃郁至極的鬼氣,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姬歌轟撞而去。
一旁的青奉酒皺了皺眉,神色凝重。
想到鎮撫司中滿叔說的那番話後,他掌中靈力迅速凝聚,而且腳下也是有了動作。
自己絕對不
能夠看到臣歌死在自己的面前。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與臣歌的關係好到了什麼地步,而是因為那日滿叔透露出來的臣歌背後的勢力關係。
若是能夠讓臣歌背後之人承了自己這份人情,那於自己,於龍族都會受益無窮。
看到青奉酒有所動作,白落花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其拉住。
青奉酒轉頭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落花,這不是兒戲,你應該知道他所代表的是什麼。」
「我知道,不過還是先看看再說。能夠讓兩位大帝強者看中,讓無涯前輩還有大將軍吳起青睞有加,自然有他的本事,難不成你以為他真的是只會耍幾句嘴槍不成?」
說到這白落花原本平靜的眼眸中划過一道精芒,她看向鎮定自若的臣歌,淡淡開口說道:「那你可真是看走眼了。」
姬歌此時看向那道迅若奔雷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的黑芒,雖說神色凝重但卻不至於是掉頭就跑的地步。
這道黑芒即便是天相境的練氣士接下都是極為的費力,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畢竟施展者可是貨真價實的半步造化境的陌上桑。
只不過這道鬼氣森森的黑芒對上的卻是身懷先天對鬼氣有壓勝的悟輪迴篆的姬歌。
姬歌心意一動,靈海之上的那個姬歌便徐徐站起身來,對著那道星河輕輕招了招手。
旋即那金色滾燙星河之中便有一道金色星辰破空而來,落在了姬歌的手掌心中。
旋即外界姬歌的手掌心中也同樣多了一顆閃爍著耀眼金芒的星辰。
隨後姬歌輕輕捻動手指,手中的那顆星辰便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緩緩地化作一株金蓮,在姬歌的手掌心中隨風搖曳。
「這是什麼手段?」青奉酒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朵金蓮,狐疑問道。
「不是靈力攻伐手段,更不是武夫的拳腳招式。」白落花淡淡說道。
「說了同沒說一樣。」青奉酒聞言撇了撇嘴,心裡腹誹道。
百里清酒的目光同樣是落在了那株金蓮之上,在其上她感受到了一股無上的氣機威壓,而且心神愈放在上面,所感受的那股氣機威壓就愈盛。
百里清酒舌尖一咬,憑藉著一陣痛楚將自己的心神從那株金蓮上擺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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