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他已不是曾經那個少年(1/2)
陽關兵鎮外,賈須知臉色難看地抬頭看向一場從天而落的金戈之雨,神色略顯惶恐。水印GG測試 水印GG測試
因為他此次出行最為倚仗的五彩道人先前已經敗下陣來,看現如今的模樣神情萎靡,周身靈力微弱,大概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
而那個早些年被父親領進家門來地五境武夫陳新塘就在自己面前死的不能夠再死,本來虎背熊腰的漢子現如今成了地上的一堆爛泥,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而此時自己身邊也就剩下這個造化境的李密,不過就連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五彩道人都不敵想來身邊這個只會投機取巧的李密多半也是指望不上了。
一念至此,賈須知手掌一翻,掌心中便穆然間多出了一塊篆刻有繁瑣晦澀紋絡圖騰的玉簡。
這是自己在出城之前父親派人交到自己手上的,那人還傳了父親的一句話,「若是遇到了危險便將這塊玉簡捏碎,自然便能夠化解劫難,但自此以後這賈家少家主的位置就可能換別人來做了。」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賈須知神色複雜。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雖說自己是明面上的賈家少主,無非是占了嫡長子這個頭銜,而且父親一直對外宣稱膝下就只有自己這一個兒子,可賈須知卻知道自己那位父親可是給自己生了好幾個弟弟。
同父卻不同母。
當時賈須知攥著那塊玉簡,沉默不語。
說不定當自己捏碎這塊玉簡之日也就是父親對自己這個當兒子的徹底失望之時,等到那時便會有人跳出來以身懷賈家血脈為由同自己這個當大哥的爭奪家主之位。
想到這,賈須知又將那塊玉簡收回來須彌芥子物中,神色猙獰。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轟!」
思緒之間,那場聲勢浩大遠隔十幾里都可見的金色「甘霖」轟然一聲落在了灰黑之色的靈力壁壘之上。
「這麼一場劫難好巧不巧地砸在了頭頂上,接得住得接接不住也得接,萬般不由人啊。」一直在遠處觀戰的江庭捂住胸口沉聲說道。
事到如今他也已經看明白了,這場「及時雨」肯定是有人想要幫助龍門江湖,但至於是誰現在還不得而知。
而且這場金戈之雨砸落在了賈家那邊後使得本來呈現一邊倒的戰場又重新給掰正了過來。
而且現如今看來還是他們龍門江湖略占上風。
在那處賈須知立足之地足足下了十數息的金戈之雨,使得那處地面直接塌陷了下去,道道金戈直接插在了地面之上,從天幕上空看去幅員遼闊的錦繡山河上突然就多出了一處幽黑之色如同補丁般的黑洞。
「公子!」看到賈須知與李密的齊齊被那金戈之雨淹沒後,程邈高聲喊道。
若是賈須知死在自己面前,那自己能不能夠回到賈家是一回事,回到賈家後能不能保住性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咻!」
一道破空聲傳來,因為賈須知而微微分神的程邈被那杆金戈從整條右臂上洞穿而過。
然後恨恨地釘在了地面之上。
程邈額頭上大汗直流,感受著自己被洞穿的整條右手臂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他牙關緊咬這才沒有喊出聲來。
若不是他之前同龍門江湖的人爭鬥損耗了極多的靈力,自己怎麼可能就這麼快落入下風?!
「究竟是誰?!」程邈對著頭頂那方天幕怒吼道。
若不是此人橫插一腳現如今龍門江湖的那支人早就被自己給滅了,哪還由得他們現在現在自己對面隔岸觀火休養生息。
「看來還是氣力十足的。」穆然間有一道聲響在程邈的耳畔邊響起。
程邈身軀一震,一副被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神情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道人影,冷汗「唰唰」地從後脊上流淌了下來。
之前他一直跟隨在賈同酒身邊,所以認得出這個在巫域名聲盛極一時但真正相貌卻鮮為人知的男子。
應天城的天幕上自己有見過他,賈家的雅致別院中自己也見過他。
那個敗退返璞境穆襄的姬歌,現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是自己不認識眼前身著血衣的姬歌也認識他所攙扶住的紅衣女子。
先前公子胸口上的劍傷可不就是出自她的手嗎。
「是你?」程邈臉色慘白忍不住驚呼出聲來,「怎麼可能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姬歌一手握住刺透程邈右手臂的那杆金戈,微微擰轉道:「又憑什麼不能夠是我?!」
陣陣刺骨的劇痛從手臂上傳來,程邈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臉色通紅,卻依舊是嘴唇緊閉一聲不吭。
姬歌哂笑一聲,「賈同酒倒真是養了一條忠心耿耿的狗。」
遂即他一個腿鞭將宛若束手待斃的程邈踢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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