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將軍府臣歌前來送上賀禮(2/2)
「一座江湖竟然被打壓成這副模樣,說不定事後還會被人斬草除根禍至滿門,說起來當真有些淒涼。」
「好機會。」看到仇滿江身前毫無防備竟然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自己眼中的山邶低喝一聲,暴然出手。
呂新燕神色一凜,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靈力匹練轟殺而出,身形卻落後於山邶一分。
「姬歌小心!」巫淺淺看到這一幕大聲提醒道。
「放心,沒事的。」墨淵淡淡笑道。
就在山邶將裹挾著磅礴靈力的右拳轟向姬歌毫無防備的脊背大龍之時,姬歌冷哼一聲,右腳一踏地面,一股巧勁將地面上的仇滿江給輕輕推了開來。
與姬歌心有靈犀的墨淵見此身形一掠,雙手接住深受重創的仇滿江,將他帶離開了戰局。
然後就在山邶的一拳奔雷而至時,姬歌猛然轉身,面無表情且毫不猶豫地遞出一拳。
兩拳相抵,又有一道身影裹挾著風雷之勢而來。
姬歌依舊是一副不悲不喜不驚不疑的模樣,像是料到了會有現在的境地一般,從容不迫地向前遞出左拳。
呂新燕畢竟是實打實的天相境強者,比起半步天相境的山邶不止強出一星半點,所以姬歌在又接了呂新燕的那道靈力匹練以後悶哼一聲,右腳向後撤了半步。
「山邶兄,再助我一臂之力。」呂新燕看到兩人聯手雖然迫使對方後撤了半步,但攻伐威勢卻被對方盡數接下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在錄天城,還沒有哪個人能夠說出輕易接下兩位江湖門主的攻伐手段,即便是那三大門派的掌門也不敢在他們二人面前托大!
山邶點點頭,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磅礴噴涌而出,靈力如同滾滾江水般傾瀉而出,不斷拍打著周身虛空發出陣陣轟鳴之聲。
感受到身前虛空的震動,姬歌低喝一聲,喉間發出一聲似龍似凰的鳴嘯,激盪起虛空的層層漣漪。
姬歌體內氣血奔騰,一條化作火龍的氣血之力如同代天巡狩般咆哮遊蕩在姬歌體內的各大結竅,靈脈上。
氣血火龍所經之處皆是通紅一片,靈力沸騰,如同置身在爐鼎內那般火熱。
幾息過後,姬歌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龍般乍起,一道道莫名的威壓宛若湖面漣漪般自姬歌體內向四周蕩漾開來。
在場的眾人除了巫淺淺一人外,包括墨淵在內心神皆是一緊,在心湖上都出現了一道接天連地的黑色巨大身影。
那道巨大黑影身上傳遞給他們的是一種毀滅百族腳踏諸天的恐怖氣息。
饒是眾人當中心性最為堅定境界修為最高的墨淵此時都神情呆滯,雙眼空洞。
但在他們的心湖湖面上倒映出來的卻是一片金黃之色。
巫淺淺輕輕拉了拉墨淵的衣袖,一股淡白之色的玄氣如拂面的清風般在墨淵的心湖湖面上吹拂而過,替他抹去了心湖間的那尊巨大黑影。
剎那間清醒過來眼眸中再度恢復清明的墨淵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凝重。
他沒有注意到身旁巫淺淺如桃花般的眼眸中泛起的淡淡金色。
十數息過後,那抹淡淡金色才緩緩消散不見,恢復如常。
姬歌的雙手已經化作可摧金裂石的龍爪,體內氣血翻湧,口中有淡紅色的龍息吞吐不定。
在其身後更是生出一對燃燒著紅蓮模樣凰火的凰羽,可燃諸天萬物的凰火直接燒灼得身後的那片虛空模糊不清。
姬歌神情一凜,化拳為掌一爪握住山邶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宛若鐵鉗般的千鈞力道後,山邶神色大變暗道一聲糟糕。
現在的已然知道了眼前這個名叫姬歌的少年肯定是修習了一種極為霸道的煉體神通,不然絕不可能以凝神境的修為硬撼半步天相境的自己。
後知後覺的自己現如今與姬歌貼身搏殺極為不智,本來想著與他拉開距離慢慢消磨他的氣血之力的,可現如今反倒是被他給搶了先手。
不等山邶有所反應,姬歌低喝一聲,背後的那對凰羽猛然展翅一震,右手手臂上蘊含著濃鬱氣血的肌肉乍起,繼而狠狠一掄,直接是將這位半步天相境的江湖門主給掄飛了出去。
山邶的瘦削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撞破了一品樓的牆壁後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裹挾著奔雷之勢直直向外飛掠而去。
一手暫時解決了山邶,姬歌左爪直接將手中的靈力匹練捏碎開來,而後低吼一聲身軀微側一道凌厲霸道雷霆萬鈞的腿鞭狠狠地甩向身前的呂新燕。
呂新燕冷哼一聲,雙手在電光火石之間捏指掐訣,想要以自己天相境獨有的法天相地強接下姬歌的這一腿鞭。
看到這一幕的端莊咳出一口鮮血,低罵一聲,「蠢貨。」
也只有親身同這副模樣的姬歌交過手後才能體會到這一煉體神通的恐怖之處。
只是尚未等到呂新燕將法天相地完全施展出來,那條腿鞭以摧枯拉朽之勢裹挾著滾滾風雷聲襲殺而來。
先是將已經凝聚出雛形來的法相給一腿摧碎,而後那腿鞭又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呂新燕的身軀之上。
「砰!」
被一股大勢直接撞擊得神海翻騰神智恍惚的呂新燕就這樣步了山邶的後塵。
身軀如同一根離弓的箭矢般激射出一品樓,在做虛空當中翻滾了數圈以後這才穩住了身形。
只是神海當中波濤洶湧澎湃,當下他的神智還有些恍惚。
而且在硬挨了姬歌氣力十足的一腿鞭後呂新燕體內氣血逆流靈力紊亂,一股腥甜湧上喉間。
站在府門前的裘正天抬頭看著這先後從一品樓飛出的兩人,神色有些不善。
他對這兩人可不算陌生,一個是自己裘家的宿敵一個是經常給自家江湖使絆子助紂為虐的狡詐山鬼。
此時他們選擇在自己女兒比武招親之時出現,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只是為何看他們二人略顯悽慘的模樣,好像是被人從樓中打出來的。
「老爺,要不要我去看看?」江庭湊到裘正天的身邊,神色戒備地問道。
「不用,先看看他們要做什麼。」素來遇事穩重的裘正天不急不忙地說道。
現在裘正天已經從他們二人周身纏繞著的紊亂靈力中看出呂新燕與山邶剛才必定是與人激戰過一場,而且看模樣還是沒得到什麼便宜。
他很好奇在這座錄天城中還有誰能夠在他們兩人聯手之下不但立於不敗之地而且還能夠占得上風。
難不成是三派其中的掌門人親自出手?
只是很快裘正天就搖搖頭否定了這個念頭,三大門派的掌門人雖說可能有這般實力,但絕對不會拉下面子同他們二人交手。
「快看,一品樓著火了。」
就在裘正天的疑惑之間,本就擁擠不堪的人群之中又生出一場譁然。
「咻。」
裘正天朝轉瞬間已經被熊熊烈火給籠罩開來的一品樓望去,看到在那三樓火海之中有一道身軀修長背後生雙翼的人影腳踏虛空一步步緩緩走出。
那人手裡拎著一身形臃腫不堪的男子。
繼而那人隨手一丟就將那三百多斤重的男子給丟到了擂台之上。
「砰!」
偌大的擂台瞬間便被砸塌了下去,激盪起漫天的煙塵。
也是在這煙塵當中,瞧不清面容且背生凰翼的男子清冷的嗓音在這座擂台之上,在這座偌大的龍門江湖府邸上空響徹開來,眾人皆聞。
「瓦崗兵鎮將軍府臣歌按景公子吩咐特意給裘大當家送上一份薄禮,還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