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裘家有女要出嫁(1/2)
看著懷中筋疲力竭昏倒過去的孫子後,孫老爺子極為欣慰地呵呵一笑,剛才那一劍自己可是瞧得真真切切。
雖說自家的桃花威勢也不容小覷,只不過同乞兒的那一劍比起來雖說不上是雲泥之別,但也是存在著山巔與半山腰的顯而易見的差距。
乞兒能夠有這般造化機緣,看來孫家在三大家之中的崛起已經成為必然。
「睡吧睡吧,爺爺帶你回家。」孫老爺子輕輕拍了拍孫乞兒的後背,柔聲說道。
「孫老。」遠處以九轉浮屠境硬撼孫乞兒隔世一劍的孟典慶對其拱手稱呼道。
「是犬子沒本事接下孫侄兒的那一劍,典慶也是救子心切這才情急之下出手。」
說到這裡,鎮守南雁兵鎮大權在握位高權重的大將軍孟典慶對著那道身形佝僂兩袖清風的老者神色恭敬言語虔誠地講道。
「罷了罷了。」孫老爺子擺擺手,瞥了眼遠處同樣是不省人事且氣機微弱的孟惑,懶得再同這位大將軍斤斤計較,「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不過你兒子縱容下屬大肆屠殺我族修士,這件事等我回到奉天城如實向雲宮中的那四位稟告。」
「至於那四位大人會做出怎樣的判決,你這當父親的就靜候旨令吧。」
孫老爺子一手摟著自己的孫子看了眼那黃沙之下汩汩流出的殷紅鮮血以及那近百具屍首,冷哼一聲後直接單手撕裂虛空而去。
注視著那道虛空裂縫緩緩閉合上後,孟典慶挺直身軀,看了眼身後倒地不起的眾將士,冷哼一聲,面無表情說道:「帶少主回家。」
「將軍。」有烏甲親軍中的一參將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喊住了欲要動身離開此處的孟典慶。
「何事?」孟典慶轉頭看向那名面色難看的參將,沉聲問道。
「啟稟將軍,我們還要不要進谷勘驗姬歌的生死?」
「姬歌?」孟典慶嗤笑一聲,事情走到了如今這一地步,在這風雲詭譎之後站著的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姬歌。
孟典慶負手而立目光遙望那座雁難谷,狹長的雙眸眸底寒芒閃爍殺意涌動。
其實姬歌的生死自己已經從孫乞兒的那一劍上知曉了答案。
「不必了。」孟典慶以靈力包裹著威嚴無匹的聲音轉瞬間便傳盪在每名烏甲將卒的心湖之上,「派人散出話去,就說孫家長子孫乞兒於雁難谷中親手斬殺賊子姬歌,有近百名修士親眼所見。」
明白了大將軍用意的那名參將低首道:「屬下領命。」
「孫乞兒,既然你有這般能耐手段,那我這當長輩的便再送你這份潑天的名望,你可得好好接住了啊。」
而後他又右腳猛然一踏地面,地面塌陷數尺,一道黑芒沖天而起如長虹貫空直掠向兵鎮將軍府。
至於姬歌一行人,在這段時間內已經安然無恙通行無阻地離開了雁難谷,又在半天后駛出南雁兵鎮,真正地脫離險境。
姬歌能夠想到孫家來人,畢竟是他找人向孫家傳回的消息,但不會想到會是德高望重的孫家老主親自前來。
他也能夠想到會有一襲黑衣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姿攔在谷口,但卻不會想到雁難穀穀口孫乞兒揮下的那一隔世劍。
那輛由應天城賈同酒贈予的豪奢馬車車廂中。
之前在谷口前聽到姬歌身亡而昏厥過去的巫淺淺已經醒了過來,只不過那張粉嫩的小臉上掛著兩行清淚,一副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模樣即便是素來鐵石心腸殺伐果斷的石破天都不忍心看下去。
「姬歌你個王八蛋!」聽到車廂之中又傳來的三分怒意七分委屈的痛罵聲後,趕車的墨淵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子,這次你可不要怪石前輩和我袖手旁觀了。」
裝飾精緻的車廂內巫淺淺一腳踹在姬歌的小腿上,滿臉委屈地一遍又一遍罵道:「你怎麼不去死啊!」
姬歌向石破天投去求助的目光,後者抱臂環胸面無表情地將頭默默轉向別處,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他石破天這雙拳頭若是打殺造化境浮屠境的修士還可以,可若是讓他對付一豆蔻可愛楚楚動人的少女,他覺得這樣不好,不好。
姬歌見此眼角一陣抽搐,這可不是當初石叔叔你說的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不要將這件事告訴淺淺那丫頭的時候了!
於是孤立無援的姬歌只得輕輕撣去衣袍上的道道鞋印,有苦說不出。
「淺淺,你聽我解釋。」姬歌硬著頭皮與一雙泛著淚花的靈眸對視,訕訕一笑,說道。
「我才不要聽你狡辯!你個無恥小人偽君子,虧我爺爺當初還那麼費心費力地照顧你。」可能是又想到了死去的爺爺,巫淺淺眼中的淚水更勝,咬著粉唇又是一臉朝姬歌蹬來。
姬歌輕輕握住巫淺淺的腳踝,無可奈何地說道:「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飛劍傳信給孫乞兒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石破天聞言揉了揉眉心,「我的少主哎,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果不其然,在聽到姬歌提到孫乞兒,巫淺淺帶著哭腔喊道:「我呸,你跟那個孫乞兒都不是什麼好人,虧本小姐一路上還跟你們有說有笑有打有鬧。」
姬歌鬆開巫淺淺猶如兔子蹬鷹般的小腳,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件事之所以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
巫淺淺狐疑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姬歌,黛眉微蹙。
姬歌抿
了抿嘴唇,眼神已經落向了別處。
「姬歌你個王八蛋你又在騙我!」熟悉姬歌習慣而且察覺到他神情異樣的巫淺淺稚嫩的手指指著姬歌的鼻子,哭罵道。
「巫淺淺你要是在這樣我可就把你的那寶貝包袱給丟出去了。」姬歌佯怒威脅道。
聽到姬歌要動自己的寶貝包袱,巫淺淺直接撲倒姬歌身上張開小嘴惡狠狠地咬住了姬歌的肩膀。
於是車廂中又傳來姬歌的一聲吃痛的求饒聲。
石破天偷偷瞥了眼那一大一小的倆人,用手掩了掩雙眼,小聲嘀咕道:「不忍看啊不忍看。」
「好了不鬧了。」姬歌不知從何處取出來了一盒桃酥點心,遞到依舊不依不饒的巫淺淺面前,說道:「是我不對,所以這盒桃酥坊的點心就當算給你賠禮道歉了。」
巫淺淺輕輕皺了皺瓊鼻,嗅到了自盒中飄出來的一絲絲甜香後這才鬆開了嘴。
看著樣式精緻的食盒,巫淺淺轉過頭去輕哼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我了?」
姬歌將巫淺淺留在自己肩頭的口水擦拭乾淨,看著她那副傲嬌神態,聳聳肩,故作惋惜地說道:「既然咱們淺淺姑娘的態度這般堅決,那就只能怪這些鮮甜軟糯的桃花酥入不得人家的法眼了。」
緊接著姬歌便掀開窗簾作勢要將這錦盒給丟出去。
「你幹什麼?!」其實一直將心神放在那錦盒上的巫淺淺在看到姬歌這番舉動後驚喊道。
然後趕忙伸手拽住了姬歌的衣袖。
「你不是不要嗎?那我就索性丟了。」姬歌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只不過嘴角還是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狡黠笑意。
「誰說我不要了。」巫淺淺咬著嘴唇反駁道。
旋即她雙手抓住那個錦盒將其從姬歌手中「搶奪」了過來。
「說是給我的那就是我的了。」巫淺淺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說道。
「既然這樣是不是就該原諒我了?」姬歌湊到巫淺淺身旁笑吟吟地說道。
「你想得美!」巫淺淺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取出一塊皮酥不散餡不柴的精緻無比的桃花酥放在嘴中,細細咀嚼著。
「不過這次看在這盒桃花酥的份上本姑娘就暫且放過你,若是還有一次,我可就新帳舊帳一起算了。」巫淺淺含糊不清地說道,而且還時不時有點心碎屑掉落出來。
姬歌連連點頭,一邊將巫淺淺衣裳上的碎屑捏下一邊莞爾笑道:「是是是,我得感謝巫淺淺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跟我這麼個粗人計較。」
只是在心底里姬歌還是對孫乞兒說了聲抱歉,畢竟這盒桃花酥是孫乞兒買來要送給巫淺淺的。
這不在「生死緊要」關頭被姬歌拿來借花獻佛了。
石破天看到再也不哭鬧的巫淺淺偷偷一笑,看來還是公子有辦法,把這小妮子吃的死死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