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浩瀚武運贈武夫(2/2)
「來了。」寧策在一旁提醒說道:「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不用了,山人只有妙計。」姬歌說完便從懷中將無涯老前輩留給自己的那張麵皮掏了出來,重新覆在臉上。
「這樣不就好了嗎?」看到沒有絲毫的破綻紕漏,姬歌咧了咧嘴。
「是鎮撫司那邊!」看到由濃郁至極的武運所化的黑龍朝著鎮撫司署衙俯衝而下,一天相境的青年男子大聲喊道。
旋即所有凌空而立的天相境,造化境的強者皆是如同蝗蟲一般化作道道流光划過天幕,朝鎮撫司刷署衙飛掠而去。
他們都想見識一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引來這般的天地異象。
覆上了麵皮的姬歌一步邁出了房門,旋即身形拔地而起,手臂之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的暗金色的練體紋絡,金芒閃爍。
隨後眾人便看到有一道金色流光拖著長長的靈尾與那隻黑龍砰然撞在了一起。
轟。
天幕之上霎那間盪起一圈黑色的漣漪,原本聚攏疊壓的武運雲海竟然直接被那道漣漪又重新吹散開來。
「能夠將那座武運雲海所打散,看來是武運的受饋者無疑了。」遠處的一眾強者在看到這一幕後紛紛停下身形,凌空而立,議論說道。
姬歌的那一拳正好轟在了龍首之上,頓時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聲落在了眾人的耳中。
「只是他為什麼好像是在抵拒武運的饋贈?」有人看到姬歌轟出去地那一拳後狐疑地問道。
按理來說武夫在登樓破鏡以後饋贈的武運是武夫一輩求之不得的東西,一來可以穩固自己的武夫體魄,二來更是能夠讓自己迅速在樓層中站住腳跟。
總之武運是百利而無一害之物,這等潑天的武道氣運若是被人拒絕豈不是暴殄天物?
硬挨了姬歌一拳的那條黑色的巨龍周身華光大作,身上的墨黑之色竟然在眾人的眼帘中緩緩褪去,最終在短短几息之內變成了一條聖潔不可玷污的白色巨龍。
站在閣樓中的林琅天眯縫著眼睛看著姬歌的所作所為,等到他窮盡目光認清了那人的面容以後,皺了皺眉頭,對著一旁的先生問道:「怎麼不是臣歌,而且這青年人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林老供奉同樣是認清了姬歌的容貌,再三確認了那轟出一拳之人並不是之前在馬車上與自己談笑風生的臣歌以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
他搖了搖頭,「或許真的只是我們想當然了吧。」
林琅天聞言心有不甘地一掌拍在了朱欄之上,「哎!」
「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看著臣歌在狩春之獵中的表現了。」林老供奉安慰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只不過能夠引來這般恢弘昌盛武運的青年人我林家沒有理由不拉攏,我這就起身趕往鎮撫司署衙。」林琅天平復下心神,整理了一下衣冠,輕聲說道。
「我跟你一同去。」林老供奉開口說道。
旋即有兩道長虹破空自城主府中飛掠而出,朝著那座此時萬眾矚目的鎮撫司疾掠而去。
「你是何人?」一名天相境的強者看著那條白龍極為乖巧的盤踞在姬歌的身邊後,出聲質問道。
在他們的印象里,斂兵鎮地內好像沒有這麼一個面容枯槁病懨懨模樣的青年,最主要的還是如此年輕的武道宗師的青年!
「我你都不認識?」姬歌一手撫摸著武運所化的白龍的鬍鬚,一手指著自己反問道。
「聽好了,我便是青龍一族落花奉酒人獨侯的青奉酒。」
姬歌的這一聲話語特意用靈力所裹挾,落在的不遠處凌空而立的一眾強者耳中。
「他是青奉酒?」
「青奉酒怎麼長這副模樣,不是聽說也是個俊俏青年嗎?難道傳聞是假的?」
「只聽說青奉酒在靈力修行上極有天賦,可從來沒聽說過他在淬體修行上也是這般天賦異稟?」
姬歌的話音一落,斂兵鎮地上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鎮撫司中。
「大人,這臣公子也太能胡謅了吧?」濤生站在滿天鈞的身後,小聲地說道。
滿天鈞深呼一口氣,這小子的謊話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啊,主要還是這小子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竟然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這臉皮子到底是有多厚啊。
滿天鈞看著天幕之上被武運白龍所纏繞的姬歌,之前自己可是清楚這小子只是淬體二重樓的境界,難不成這只是他登上三樓所引來的武運?
可這氣勢恢宏的異象未免也太誇張了?!
還是說他臣歌一直在藏拙,這其實是登上更高樓層才引來的武運。
可是他臣歌才多大?能有這般「高不可攀」的淬體修為?
比起後者自己顯然更相信前者。
「罷了,隨他去吧。只要是能夠自圓其說,他愛怎麼來便怎麼來?反正事後自會有人找他算帳。」滿天鈞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一想到自己的侄子青奉酒一見到臣歌這個同輩中人肯定會立馬分個高低勝負,自己就忍不住想笑。
「就是不知道奉酒公子所欲為何?」一位凌空而立的造化境魔族男子大聲喊道。
滿天鈞眯縫著眼睛看向虛空中冒名頂替的「青奉酒」,他也想知道之前一拳轟退武道氣運所化的黑龍究竟意欲何為。
只不過接下來姬歌的一句話不僅讓他呆立在那一副匪夷所思的神色,更是讓疾掠而來的林琅天與林家老供奉止住了身形,互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難以置信。
更是讓斂兵鎮地上萬名踏上了淬體修行道路的武夫臉上湧現出一抹激動的神色。
「本公子,打算將這些武道氣運饋贈給鎮地內所有的淬體武夫,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