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2/2)
在看清楚了來人的面孔之後,姬歌沒好氣地說道:「難不成我還要在床上躺一輩子?」
「不過也是,在那股靈壓之下,說不定某人巴不得我在床上躺一輩子,成為一個廢人,我這一起身是不是就沒有遂了某人的心意?那要不要我再躺下來?」
寧策聽著姬歌意有所指地話語,還有那不善的語氣,搖了搖頭,「不用,你現在這樣就挺好。」
「剛才我還同稚驪說是看看你醒沒醒過來,沒想到你不但已經醒過來了,而且看來已經是沒事了,還是這般伶牙俐齒。」
「虛空長河之上為什麼那麼做?」姬歌雙手攏袖,除了頭痛欲裂,臉色蒼白之外他也確實沒有什麼察覺到身上有何異樣。
「因為已經沒必要了。」寧策給姬歌遞了一杯水,淡淡說道。
姬歌接過杯盞,只不過儘管雙唇乾涸也沒有立即吞咽而下,而是雙手捧著杯盞,眉頭微皺。
「難不成你還要我親口說我寧策的天相境沒有把握打贏你姬歌這個淬體三重樓的純粹武夫才罷休?」寧策屈指輕彈了下姬歌的額頭,問道。
「嗯?」
姬歌聽到寧策的這番話後嘿嘿一笑,神色一震,臉上是不言而喻的激動神色,「真的?!」
「那還有假不成!」寧策拍了拍姬歌的肩膀,說道:「我寧策有你這麼一個徒弟,可以說千年以來再也沒有比這更為高興的事了。」
「你來看我就不是為了同我說這件事吧?」姬歌聽著有些「肉麻煽情」的話,咧了咧嘴,問道。
「我打算同寧策一齊回冥海了。」溫稚驪清冷的嗓音在門外邊響起,旋即一身黑色勁裝的她便
從門外邊走了進來。
「這麼著急的嗎?」姬歌動作利索地穿好衣服,詢問道。
「反正你小子現在已經能夠硬撼天相境了,她留在這裡也無益,還不如同我早些回冥海救出她的爹娘。」
等到姬歌登上靴子,抬起頭來看著寧策道:「要不要我陪你們一塊去?」
寧策聞言嗤笑一聲,說道:「真以為踏上個淬體三重樓就舉世無敵了?冥海的水可是要比你想像當中的要深得多,屆時我們也無暇顧及到你,怕你小子真的會淹死在那裡啊。」
溫稚驪此時開口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長城上好漢準備接下來的狩春之獵吧。」
「等到我處理完那邊的事,若是你還在長城上的話我會回來找你的。」
姬歌聞言點點頭,「那好吧。」
「滿天鈞那邊還需要我幫你交代一下嗎?」寧策看著臉上掛著失望神色的姬歌,詢問道。
「還是不用了吧。我同他挺聊得來得。」姬歌摸了摸鼻翼,神色平靜地說道。
「嗯。」寧策拍了拍姬歌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不管是在哪,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你也不用放心丟了我寧策地面子,性命為大。」
「凌雲逍遙遊雖然不是什麼威勢驚人的攻伐手段,可要是說在逃跑溜路這一方面,極少有人能夠將你留下。」
「師父。你就不能對你徒弟有點信心?」姬歌微微一笑,聳聳肩說道。
旋即姬歌對著溫稚驪說道:「原本還想著出門在外好歹也是同鄉最起碼也會有個照應,可這不天不遂人願啊。」
「不過有寧策前輩跟隨在你身邊我也不至於每日提心弔膽憂慮著你的安危。」姬歌看著溫稚驪,嗓音溫醇地說道:「其實我同信庭芝之間也沒有什麼雲海深仇,而且在臨行前我們也算是和好了。」
「所以...」姬歌說到這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你可不能有什麼意外,我可是還要等著喝你同信庭芝的喜酒呢。」
溫稚驪聞言臉頰有些緋紅,一腳揣在姬歌的小腿上,「找死是不是?!」
「放心,有我在她身邊不會出什麼事的。」寧策神情嚴肅地說道。
姬歌原本還想說就因為有你在我才不放心的可看著突然有些靠譜起來的寧策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
「走吧。」寧策走到溫稚驪身邊,說道。
溫稚驪點點頭,她也沒有什麼好帶的行李,就是手中捧著的裝滿了瓜子的瓷罐。
旋即寧策探出右手劃出一道虛空之門,衝著姬歌揮了揮手,一步邁了進去。
溫稚驪看了姬歌一眼,也是一步踏了進去,只是又回頭喊了姬歌一聲。
姬歌看著從虛空之門內探出頭來的溫稚驪,一臉狐疑。
「接著。」溫稚驪將一物件拋給姬歌,說道:「知道你一直眼饞這東西,送給你了。」
姬歌看到看東西後臉色一變,小心翼翼地接住,眼角一陣抽搐,「我的小姑奶奶,這東西可不敢隨意亂扔啊。」
隨後溫稚驪的身形徹底沒入門內。
緊接著虛空之門緩緩閉合最終消失不見。
姬歌萬般小心地收起那一物件,放在了玉佩之中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隨後他看了眼空落落的房間,陽光明媚,透過窗欞從外邊照射進來,隱約可以看到空中漂浮著的塵埃。
姬歌雙手枕頭,往後一仰倒在了床鋪之上,「都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