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落花奉酒雲生玲瓏(1/2)
龍族喜豪奢,再加上馬車之上懸掛的是山海學宮的旗幟,所以聚攏而來圍觀的都紛紛猜測領頭的那輛馬車之中坐著的是龍族的哪一位。
若是說是那位青奉酒吧這是絕不可能的事,畢竟之前親眼有人看到青奉酒從城主府的馬車中走下進入到了鎮撫司署衙之中,那樣貌雖說不上是醜陋,可面黃肌瘦臉色枯槁神色憔悴,可與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絲毫不沾邊。
而且後來還有了他將綿延千里的武運饋贈鎮地武夫的英雄事跡,而且當日在天幕之上那名青年自報家門之時鎮撫司指揮使滿天鈞滿大人可是站在了他身前的。
所以那日看到那道身影的百族之人對於他就是青奉酒的身份確信不疑。
現在鎮地之中上萬名淬體武夫不管來自哪個豪族,皆是對青奉酒感恩戴德,願意誓死追隨其左右。
所以他們皆是認定了馬車之中乘坐的人物有萬般可能,可獨獨不會是那青奉酒。
但恰恰如此,他們就是沒有想到,極盡奢華的馬車之中看不清容顏相貌的那青年男子就是被姬歌冒名頂替的青奉酒。
身著錦衣華服的青奉酒一步躍出馬車,繼而便站在了身後的那輛較大的馬車車廂前。
青奉酒一個閃身便鑽了進去。
「進來前不知道敲門?」
那間車廂之中坐著的是兩名女子,其中一名身著雪白流露著凜冽寒光的鎧甲,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的絲帶。
一頭墨色的長髮如同男兒郎一般高高紮起,只是簡簡單單用紅色的綢帶繫著。
劍眉虎目,眸若清泉,不施粉黛的臉龐之上神采奕奕英姿颯爽。
她便是妖族四靈之一白虎一脈白帝之女。
是那句「落花奉酒人獨侯」中穩壓了兩名青年才俊一頭的白落花。
此時白落花手持銀槍,泛著寒芒的槍尖點在突兀闖進了車廂內的青奉酒喉間。
青奉酒咧了咧嘴,舉起雙手,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喉間的那抹寒光,訕訕一笑,「我這不是想來告訴你們一聲我們已經進入斂兵鎮地了。」
他抬頭看向眼前手持銀槍的英氣女子,聽父親說當年她只有八歲便同那位白帝當然也就是她的父親一齊上了疆場,浴血廝殺。
而他那時卻還在同一群龍族嬌羞女子玩著過家家。
早些年妖族之中有一位以詩入聖的大文豪曾經特意去過那處西極荒地,見過她一面,隨後便有了那句驚動了整座妖域的「試看他年麟閣上,丹青先畫美人圖」。
而且也就是這麼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偏偏壓的自己還有那名人族炎帝姜氏子弟姜獨侯皆是抬不起頭來。
「然後呢?」一身英氣巾幗不讓鬚眉的白落花冷聲說道。
「姐姐。」在其一旁的另一女子拉著白落花的手臂,勸著說道。
「還是玲瓏妹妹知道心疼人啊。」青奉酒看著白落花身旁的那一溫婉賢淑的女子,笑著說道。
她身著一襲黛綠色的衣裙,長髮及腰被她輕輕挽起,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眉目如畫。
被青奉酒稱呼為玲瓏妹妹的正是鳳凰一族被稱之為「雲中生凰,名為玲瓏」的雲生玲瓏。
「這次就先放過你。」白落花看到雲生玲瓏替他求情後便將手中的銀槍收回,語氣不善地說道:「若不是玲瓏妹妹給你求情,我肯定在你身上戳幾個槍窟窿。」
青奉酒眼角一陣抽搐,只是看著正襟危坐的白落花敢怒不敢言。
在剛剛進入山海學宮修行之時他曾經帶領
著幾個狗腿子仗著人多勢眾找過她的麻煩,結果卻被她一人一槍給撂倒在地。
而且當時脾氣火爆的她得理不饒人,硬是在自己的幾個小跟班的身上真的毫不客氣地扎了幾個槍窟窿,若不是監院出現的及時阻攔了下來,她手中的那把銀槍就真的落在自己身上了。
一想到這,他便在心裡腹誹道:男人婆,我看你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妖域四靈一直都是同氣連枝,榮辱與共。
所以他們三人再加上此次沒能夠來的玄武一脈的墨遲歸可以稱得上是打小就認識。
原本墨遲歸是站在青奉酒這邊的,可是自從在山海學宮見識過了白落花的境界以後便屁顛屁顛地跑去認了她做大姐頭。
還有雲生玲瓏,本就是女子,所以自然也與白落花走的親近一些,現在倆人簡直就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所以他青奉酒就落得個「孤家寡人形單影隻」。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賴在這裡不走。」白落花白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青奉酒嘿嘿一笑,搓著手掌說道:「我是說咱現在不是還沒個落腳的地方嘛,正好鎮撫司指揮使滿天鈞是我叔叔,要不然我們就去他那邊住下,等到狩春之獵開啟我們再動身前往長城。」
「玲瓏,你覺得呢?」白落花轉頭輕聲問道。
「都聽落花姐姐的。」雲生玲瓏微微一笑,面若桃花說道。
「那行,前邊帶路吧。」白落花瞥了青奉酒一眼,淡淡說道。
可能他青奉酒能夠拿得出手來的也就只有一副皮囊了。
「得嘞。」青奉酒咧了咧嘴,笑著說道。
隨後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車廂之中。
「噁心。」白落花看到他這般姿態,神色嫌棄地說道。
雲生玲瓏看著他們二人之間這樣,掩嘴而笑,在山海學宮這些年,自己和墨遲歸早已經習慣了他們二人這般相處。
若是哪天落花姐姐不再與奉酒哥針鋒相對,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稀罕事。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